电话，瞬间接通。
是封城打来的。
然而，电话通了，他却不出声。
“四哥，你怎么比我还闲？”厉堂曜双手抱臂，“嗯，你在为移动公司做贡献吗？”
“你是不是在医院？”封城这话就等于在问他，是不是和慕清欢在一起！
但是，接下那句让慕清欢接电话，封城怎么都说不出口！
太可笑了，分明是他的女人，他要联系，却要通过厉堂曜，真是晦气！
“是啊，我是在医院。”厉堂曜大方承认，再接再厉的说，“我现在，和慕清欢在一起。”
“……”封城要骂人了，却还是缓和了语气，语气冷静的问，“她在做什么？”
“在跟我聊天，谈天谈地，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嗯，她可开心了，你要听她笑声不？”厉堂曜故意刺激封城。
封城咬牙切齿，“不用了。”
“那四哥，你先接着忙吧。”厉堂曜以退为进。
“她……”封城想来想去，最后没有底气的问，“她今天吃了什么？”
“……”厉堂曜嘴角抽搐，四哥，你还能更没出息一点吗？
“那好，我帮你问。”厉堂曜很狗腿，他瞧着慕清欢，“四哥要知道你中午吃了什么。”
“……”一言不发，慕清欢脸色快速冷沉下去。
“她不说。”语气玩味，厉堂曜明显在卖乖。
“你把听筒给她。”封城捏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