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望向老娘,“娘,如果你害怕我讹上你们,你可以跟我断亲,从此以后我死我活跟你们都没关係。就算我和离或者被休,都不会坏了侄子侄女名声。”
“你个逆女!”黄母手指著黄氏,气到说不出话。
她快憋死了,想打,真的想打。难怪女婿总是打她,闺女贱极了。
李老大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
“你想得美!我告诉你黄氏,想和离门都没有!我就是不放你走,有本事你一脖子掛门上吊死!”
“你凭什么不放我走?”黄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打我就打我,你想骂我就骂我,你和你娘把我当牛马使唤就行。要不是你们教孩子,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是你们让他不要把我当成娘。天天在孩子面前嚼舌根,说我多不好,我有多坏。好了,现在孩子个个恨我,你们满意了?你们成功了?”
罢了,孩子不要她,她也不要孩子,就当自己没生过。
“就凭你是我娶进家的媳妇。老子当年娶你是花了钱的,现在你拍拍屁股就要走?你当老子家什么地方?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是了,当初李家下的聘礼,娘家没给她带过来一点点。
因为这件事,她被婆婆骂了多少年。
“就算当年你娶我花了点银子,那又怎样?这些年,我陪你睡,给你生孩子,给你们当牛做马,不管你花了多少银子,早就赚回来了。”
“废话少说黄氏,老子不放你走,我看你能怎么样?”
“我就要走!我今天一定要走,你又能怎样?”
李老大暴喝一声,拳头挥向黄氏。
陈茹一把推开黄氏,“怎么?你又想动手打人?”
李老大憋屈的要死,拳头拽了又松,鬆了又拽。死老婆子,为什么要来插这个浑水?
而偏偏徐家他又得罪不起,可让他放过黄氏,他不甘心,打死都不甘心。
这个女人干活一把好手,家里家外全靠她操持。放走了她,家里的活谁干?他去哪找这么便宜的长工?晚上谁跟他睡觉?
“陈大夫,我们的家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可怎么办呢?今儿个我就是想多管閒事一回。”
“你!”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让自己不要发疯。
老婆子烧好水进屋,村长和陈茹一人一碗。
隨后苦口婆心劝著黄氏,可黄氏不搭理她,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她必须走,留下只会更惨。
枕边人和婆婆都是小心眼。
这时候能出头的只有村长。
“李老大,这些年黄氏受的罪也够了,既然她想走,心已经不在你家,別强留了。我也说句公道话,要不是你们欺人太甚,事情到不了今天这份上。
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以前你造的孽,现在到还的时候了。
放她走吧,別再强留了,你留不住的,何必呢??”
李老大气的要死,都说劝和不劝分,到了他这里为啥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