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疯了。”
杰森不知道是在和奥兹说话,还是在和自己说话。
但听见杰森的话语,肩上的奥兹还是回应道:“这点你倒是和我家小彼很像。”
杰森骑上一辆摩托车,將头盔戴上,闷声问道:“怎么个像法?”
“都是孤儿...呃不是,是喜欢多管閒事,当然,我是说......很善良?”
“那他杀人吗?”
杰森扭了扭油门,摩托后胎在地面顿时摩擦了起来,隨后他掉了个头,朝另外一条道路驶去。
他得做好隱秘工作,不能被舒里克发现。
“不杀。”
“那我和他不同,我会杀,所以我的善良大於他的善良。”
杰森凭藉著当初在舒里克车上放置的定位器,很快便確定了对方的位置。
不过他没有囂张的出现在他们所在的地区一英里內。
而是將位置卡得刚刚好,一个既隱秘又能確保信號不会中断的位置,继续监视对方。
杰森抬头看了眼天色,白的透底。
要是是夜晚就好了。
因为他现在处於大片田地之间,但凡期间出现个什么直升飞机,他就完犊子了。
他將视线远眺,落於远方的那间小农场当中。
很好,马棚,废弃的仓库。
杰森愈发感觉自己像是在参与某部特工电影了。
“准备说出你们的计划吧,大反派们。”
一间废弃的仓库內。
舒里克·伊万科是个体型肥胖的傢伙。
他戴著厚片的眼镜,看起来不像是个会製作炸弹的傢伙,反该是待在出租屋里,看些二次元动画片的肥宅。
舒里克依靠在柵栏,掏出手机,等待前来碰面的伊夫吉尼帮负责人。
不过几分钟。
仓库门被人推开,一位戴著墨镜的高瘦傢伙。
一见面,舒里克便说道:“老实说,我觉得这儿还不如那家酒馆。”
尤里·卡拉诺夫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双锐利的双眼。
尤里回道:“別担心,我们没被人跟踪,军情五处的人现在还以为我在陪我的小侄儿玩闹呢。”
“希望如此吧。”
舒里克耸耸肩,不可置否。
“那些炸弹。”尤里说道:“明天我们就要用上了。”
“这么急?”
“我们別无选择,舒里克。”
尤里从衣袋中取出一盒香菸,然后朝舒里克递了根,见对方不抽,索性自己拿起那根烟叼在嘴边,然后点燃。
“呼。”
尤里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我们跟大部分的关係户都失去了联繫,他们都知道我们处在监视、跟踪和窃听的包围网中。”
“这样下去生意迟早会没有,你也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
舒里克推了推眼镜:“这会有一大批无辜人受波及。”
“无所谓,只要他们別怪错人就行。”
“你確定这样有用?”
“当然,我太了解政府那群人了,出了这种事,他们会被调去应付更重要的事,这时候我们的生意才能重新开展。”
“6
“
一英里外。
杰森持续听著他们的对话,同时发现奥兹这傢伙又不见了。
太棒了,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没有老师”,没有伙伴”,只有自己。
就和之前一样,真孤单。
杰森默默想道,接著快速处理他们的对话,在大脑內理出一张合格的情报网。
舒里克被伊夫吉尼帮雇来製造全伦敦范围內的爆炸案,这点丧钟倒是没说错,他真聪明。
爆炸案发生后,国家政府会將注意力集中在恐怖分子身上,继而对伊夫吉尼帮以及其他的国內犯罪组织视为次要问题。
为此,伊夫吉尼帮只需要在明天的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隨意炸死七百条人命而已。
然后生意又能继续进行了。
“杰森·陶德。”
“你到底在做什么,阻止这场爆炸案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是想证明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