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东海这些年也没少在网上发布信息,只不过这玩意儿吧,受制於算法的原因,没人感兴趣,消息就石沉大海了,要靠运气,需要恰好两个同样练这门呼吸法的人同时在寻找其他卷大周天下落,然后又恰好看到了发布的帖子。
只能说赵瑾年是走了狗屎运。
胖道长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谁才是傻逼,找不到遗失的几卷大周天,有的人还以为自己是能追比古代先贤的天才呢,还想逆向推演其他大周天,练岔气了吧,活该。”
这话算是戳到赵东海七寸上了,赵东海当年去海外找了一年半的呼吸法遗失的篇幅,没找到,一发狠,就想通过现有的这一篇运气法门逆推其他篇幅,然后练岔气了。
两人又骂骂咧咧的问候对方先人。
不过,胖道长骂人显然更凶一些,赵东海到底是当了多年的企业家,修养素质这一块还是比胖道长强上不少,很快就骂不贏了。
他急眼了,“怪不得当初小师妹看不上你,长得又胖又丑还猥琐,卫生也不讲,素质也没有,是我我也看不上你啊。”
胖道长的老婆被赵东海搞了的事儿,赵瑾年是知道的,没想到老爹旧事重提。
胖道长果然破防了,和赵东海互掐起来,“赵东海,我日你姥姥,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
两个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跟个小学生一样毫无形象的在包厢里互掐起来,赵瑾年也是麻了。
“师父啊,你们骂人就骂人,別带上我啊。”赵瑾年真是无辜躺枪。
还好,这个时候门被推开。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
他俩懵了一下,下意识退了出去,还以为走错了。
因为他们一开门,就看到胖道长和赵东海两个人在互掐,胖道长抓著赵东海的脸,一只手抓著赵东海的脖子;而赵东海一只手揪著胖道长的头髮,另外一只手掐著胖道长的脖子,毫无形象可言。
可以说,这两个男的很懵逼。
他们退出去以后,发现包厢號是正確的,其中一个便半信半疑的看向赵瑾年,用英语说打扰一下,问是不是赵先生,他们是他们老板来和赵瑾年交易的。
赵瑾年疑惑,“陈先生没来吗?”
一个男人尷尬,说他老板在上海。
陈光耀確实不在玉衡,他上午就从新加坡入境华夏,他没去过玉衡,肯定要小心为妙。
他知道,越贫瘠落后的地方越黑,尤其是小城市,他不放心孤身去玉衡。
赵瑾年皱了皱眉,便说可以交易。
那两个男的便拿著公文包走了进来坐下。
他们开门见山,要求看一下赵瑾年的《养心篇》的11张经络运行图。
赵瑾年淡淡道:“至少得让我先看看我们要的东西吧?”
一个男人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大沓的a4纸,每一张纸都是彩印,密密麻麻的经络图和穴位標註,有引导真气的指示。
赵东海和胖道长迫不及待的就拿起来传阅。
只不过二人简单看了几眼,便说道:“每一张图都是残缺的,缺失了重要的引导路径。”
那男人礼貌的笑了一下,说这也是为了双方交易,缺失的关键部分,是他们老板刻意抹去的。
赵东海不爽,把图纸放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没得谈了,叫你们老板拿完整的图来跟我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