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是武痴。
尤其是胖道长,表情凝重,一脸认真的钻研著图纸,时不时脑子里运算一下,时不时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说想验证真偽,起码需要一晚上。
不过,相比於胖道长的热情高涨,赵东海就没那么上心了,因为他练岔气过,可以运气,可是一旦运气会牵动经脉旧伤,所以他显得意兴阑珊的。
赵瑾年打了个哈欠,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便打算开个酒店睡觉,等第二天老爹和师父研究的没问题了再拿来练一下试试。
和老爹、胖道长住一个酒店,赵瑾年安全感满满。
这时,赵东海鬼鬼祟祟的找到赵瑾年,压低声音道:“儿子,借一步说话,你下去重新开个酒店,咱爷俩今晚一起睡。”
赵瑾年很懵,“爸,为啥?”
因为他们住的是套房,是三室两厅的格局,而且两个卫生间,完全够住了。
赵东海抠了抠鼻屎,“我嫌你师父脏,你看你师父,出来见远道而来的客人,把咱们玉衡人的脸都丟光了,穿的这么邋遢,头髮又脏又乱,衣服跟多少年没洗了一样。”
胖道长耳朵尖,听到他的谩骂,也急眼了,擼起袖子就和赵东海对骂起来,还让赵东海赶紧滚,別打扰他钻研秘籍。
赵东海则拉著赵瑾年出去了,然后非要赵瑾年重新开个酒店。
等重新开了个套房以后,赵东海才神神秘秘的拉著赵瑾年说道:“儿子,你有没有那个陈光耀的老婆的联繫方式?”
赵瑾年:“嘎?”
他妈的,敢情绕了那么大一圈,老爹是看上人家老婆了啊。
赵瑾年只好乾咳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
“爸,你也別想著老牛吃嫩草了,你都快五十的人了,那陈光耀的老婆才三十多,人家哪里看得上你。”
“还有啊,你看看你这又大又肥的肚子,你已经不是年轻那会了,人家看不上你的,你別想了。”
这真不是赵瑾年瞧不上他老爹。
是,他承认。
老爹年轻的时候是帅,哄女人是有那么一手,可现在他都胖长啥样了,那陈光耀又年轻又帅,他老婆凭啥看得上自家老爹?
赵东海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锤了赵瑾年的脑袋一下,骂道:“狗东西,有这么说老子的坏话的吗?”
“我真他娘的白养你那么多年了,当初你妈怀你的时候,你外公外婆非要把你打掉,那会是你老子我跪在你外公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他们,不然哪里他妈的有你?”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我也没有她联繫方式啊。”
“废物,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赵东海踹了一脚,闷闷不乐的进了房间。
赵瑾年也是无语了。
他打算上楼去和胖道长一起研究一下那两幅小周天运行图。
刚出门,就和走廊上一个女人面面相覷。
是安妙妙!
周洋洋的老婆。
大晚上的,她怎么会在这?
安妙妙憎恶的瞪了赵瑾年一眼,看也不看赵瑾年,踩著高跟鞋咚咚咚的就走到走廊尽头,用房卡开了门进去了。
赵瑾年只觉得一头雾水,他也不在意。
是这样的,安妙妙是来勾引周洋洋的贴身保鏢的风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