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道长知道大师兄落此下场是他咎由自取,可他终究是自己的弟子,他肯定是要帮亲不帮理的,他会为大师兄报仇。
他严厉训斥了大师兄,让大师兄好好养伤,一切等他回玉衡再行定夺。
赵瑾年也顿感唏嘘,前天他还看到大师兄和安妙妙在车里做游戏呢,还好心好意提醒他,搞女人可以,儘量別找有丈夫的。
哦豁,这才两天就出事了。
所以说,偷人媳妇是他娘的技术活,就算是赵瑾年这种老鸟,也有失手的时候,更何况大师兄这个新手?
没有这个金刚钻就別揽这个瓷器活。
赵瑾年在凤城也帮不上什么忙,这几天赵东海和胖道长都会在凤城和陈光耀夫妇交流武学和呼吸法的奥秘。
不过,这两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老爹和陈光耀的老婆裴下倾眉来眼去的。
是这样的,双方连续互换了三天的小周天运行路径,也熟络起来,白天的时候也会坐在一起交流探討,有时候一聊就是一天,越聊越起劲。
赵瑾年在心里吐槽,妈的,这裴下倾也不是瞎子啊。
老爹现在长得这个球样,那大肚腩简直不忍直视,裴下倾能看得上?
要看上,那也应该是看上我才对啊…赵瑾年这么自恋的想著。
閒的蛋疼的赵瑾年第二天就回了玉衡,去看望大师兄。
因为他现在对武学的理解太浅显了,很多时候插不上嘴,在这也是当电灯泡,等他们交换结束了,赵瑾年再来吃现成的。
回到玉衡,来到医院。
大师兄躺在病床上,眼神呆滯、表情麻木,赵瑾年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瑾年嘆了口气,“大师兄,你说你这,唉。”
他也很同情大师兄啊,以前就没了一条胳膊,现在可好,又没了弟弟,这也太惨了。
其实,赵瑾年在来玉衡的路上就接到了周洋洋的电话,周洋洋也担心赵瑾年会为他大师兄出头,所以一大早就离开了玉衡,跑路回孟川去了。
他详细跟赵瑾年阐述了来龙去脉,还义愤填膺的说道:“赵兄弟,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留了他一命,我老婆已经被我砍成臊子餵老虎了。”
周洋洋在孟川很有实力,还在他家里养了一头华南虎,凌晨他就已经叫人把安妙妙给宰了餵他的宠物了。
因为安妙妙的行为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她今天可以伙同大师兄来谋杀他,明天就可能伙同其他人来杀害他。
也就忌惮大师兄是赵瑾年的同门,是海无量的弟子,否则大师兄的下场会比安妙妙更加悽惨。
赵瑾年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放心吧,我和师父都会为你报仇的。”
大师兄羞愧的低下头,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件事里,他才是过错方,他有什么脸去找周洋洋报仇?
他很自责,突然又想起周洋洋实力不俗,便紧紧抓住赵瑾年的手,“那你叮嘱师父一定要小心,那周洋洋了不得,是先天行列的强者!”
赵瑾年惊愕,“什么?”
亏他还以为周洋洋只是个有野心的公子哥,没想到他居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赵瑾年知道周洋洋身边就有一个武功盖世的高手风魔,如果周洋洋也是高手,那胖道长贸然去找周洋洋报仇,说不定討不到好处。
他便给胖道长打电话,想提醒他一下。
胖道长没接。
赵瑾年给老爹打电话,老爹也是没接。
赵瑾年服了,他知道这俩老登肯定是沉迷在陈光耀的那两卷呼吸法新篇幅的奥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