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不远是不远,可是……”
“別废话,赶紧的,马上过来,越快越好,有重要的事找你。”老爹语气严厉,带著几分催促。
赵瑾年乐了:“爸,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赵东海道:“肯定是好事啊,不然我大晚上的著急忙慌叫你干什么?快点吧,来慢了你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了,十分钟能到吗?”
赵瑾年:“不用十分钟,2分钟就到了。”
因为赵瑾年就在这家酒店,只不过是在12楼,只要坐个电梯就到了。
“嗯,那行,快点来,来了你就知道了。”
赵瑾年赶紧穿上裤子,匆匆就出了房间。
他来到赵东海住的套房,推门而入。
“爸,到底有啥好事啊?大晚上的这么急著叫我来,你不会是要把那颗百草丹给我吧?”赵瑾年笑嘻嘻的说道。
赵东海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你赶紧把衣服裤子脱了。”
赵瑾年茫然,“啊?”
“別废话,快点的!”
赵瑾年照做。
“裤衩子也要脱。”
赵瑾年只好脱了。
此时,赵瑾年也发现不对劲了,便追问:“爸,到底怎么了?”
赵东海嘆了口气,“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儿子,这次得麻烦你替我背个黑锅了。”
他赶紧用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简而言之,言而总之,事情是这样的:
胖道长不是和陈光耀一见如故喝的烂醉嘛,上吐下泻的,他老婆裴下倾照顾完了陈光耀,等他睡著了,又来找赵东海。
不过,陈光耀因为吐过了,觉得难受,他是练武的,很容易就能把身体里的酒精排出去,本来想连夜起来继续研究一下呼吸法的运行图,结果发现他老婆不见了。
陈光耀便给裴下倾打了电话。
当时她就在和赵东海打扑克呢,觉得他老公可能是起夜了,也没多想,毕竟他老公醉成那样,胆子也大了起来,没让赵东海停下。
“你这么晚了去哪了?”
裴下倾:“哦,我在外面吃夜宵去了,你也知道我今天吃饭吃的晚,刚刚你又上吐下泻的,我有些饿了。”
陈光耀耳朵灵敏,一下子就听出裴下倾的声音不对,他立即警觉:“不对,你到底在哪里。”
因为他听出了裴下倾气喘吁吁的声音。
裴下倾因为心虚,就说自己在外面。
“给你旁边的男人接电话!”陈光耀大吼。
裴下倾便赶紧把电话给掛了。
赵东海觉得,这种事情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因为陈光耀已经发现他老婆出轨了,迟早要查到他的头上,便心生一计叫赵瑾年给他挡子弹。
赵瑾年得知来龙去脉以后,嘴角抽搐,“爸,合著你大晚上的把我骗来是让我给你背黑锅啊?”
“少他娘给老子废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老子养你二十年,是该你报答我一下了。”
“再说,你每次闯祸都是老子给你擦屁股,现在该你敬敬孝心,给我擦回屁股怎么了?”
说完,赵东海把赵瑾年推进臥室,然后匆匆溜走了。
黑漆漆的臥室里,掛著空档的赵瑾年和裹著被子的裴下倾面面相覷,两人都很无语。
赵瑾年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他妈的,有这么坑儿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