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铁拳直直的打在了陆小杰的鼻子上,他疼得嗷了一声,就流了鼻血,看向赵瑾年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赵瑾年戏謔的看著他,“小比崽子,刚刚在电话里挺狂啊,还跟我说有本事现实里来面对面对呢,我面对你了,怎么著?”
陆小杰脖子一缩,根本不敢去看赵瑾年。
赵瑾年又是一记耳光给他扇了过去,“不是说,我们的帐慢慢算,让我走著瞧吗?”
陆小杰低著头,被打了也不敢吱声。
一方面,他恨赵瑾年恨的骨子里,另外一方面,他怕也怕赵瑾年到了骨髓里。
“啪啪啪”
赵瑾年又扇了他几个大嘴巴子。
直接给他脸都抽歪了。
陆小杰那叫一个疼啊,疼得哭爹喊娘,疼得叫赵瑾年爷爷。
不过他叫的越大声,赵瑾年打得越狠,嘴角都给他扇出血来。
陆小杰咬紧牙关不敢吱声了,可怜兮兮的看著赵瑾年。
赵瑾年都算收著力气了,没有运用內劲,不然他得被赵瑾年活活打死在医院。
还是那句话,打陆小杰,没有啥理由,单纯就是看他不顺眼,谁叫他给大舅哥乔以山戴绿帽子?
最重要的原因是赵瑾年閒得蛋疼,在医院躺著装病实在太无聊了,閒著也是閒著,手不能閒著,正好陆小杰撞他枪口上了,就把陆小杰拉出来打一顿活络一下筋骨。
现在的赵瑾年可以说算得上是陆小杰最严厉的父亲!
“滚吧。”
过了把癮,赵瑾年像驱赶苍蝇一样让陆小杰滚蛋。
陆小杰抹了抹眼泪,一瘸一拐的从赵瑾年的病房里离开,他被打成麻瓜了。
他都后悔回国了,自从遇到赵瑾年以后,处处不顺,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想当初,他像赵瑾年这么大的时候,在凤城那可是出了名的紈絝公子哥,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正是因为他靠著家里作威作福了几年,他爹陆天镇才把他送去国外的。
现在他仿佛在赵瑾年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当初他是怎么欺负別人的,现在赵瑾年就是怎么欺负他的。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这句话在陆小杰身上具象化了。
陆小杰去找医生擦了擦药,看著自己的脸都被扇肿成猪头了,一想到刚刚在病房里,赵瑾年要他跪下叫赵瑾年爷爷,还要他学狗叫,他就觉得窝囊。
他拿出手机,给黄豹打去电话,“豹哥,你回到你师门了没?”
黄豹:“小爷,我一早就到了,已经见到我师父了。”
陆小杰很激动,他知道黄豹的师父叫齐海青,是赫赫有名的x省十大高手之一,早些年还是他家的门客,只不过十多年离开了他家去了外省养老,已经很多年没回凤城了。
“齐老先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