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海青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他一进门就被赵东海和胖道长两大高手偷袭,仓皇之间对轰了一拳,没討到半点好处,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又被十几把枪齐刷刷抵住了脑袋。
他悲从心来,知道自己中了圈套,报仇无望,让赵东海也尝尝丧子之痛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赵东海踹了齐海青一脚,骂骂咧咧道:“死老头,快说,你到底是谁?大晚上来我儿子的病房作甚?”
赵东海是真的很懵逼,本来他设下天罗地网是预防陈光耀半路杀个回马枪的,结果阴差阳错的把齐海青给揪住了。
这老头是个高手,绝非泛泛无名之辈。
齐海青咬牙切齿,“你真不记得我了?赵东海?”
赵东海又踹了齐海青一脚,不耐烦的说道:“老子要是认识你,还问你干嘛?快说!”
齐海青只觉得窝囊,他对赵东海恨之入骨,和赵东海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之仇,可赵东海居然都不记得他了,这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齐海青沉默许久,“我是齐海青。”
“齐海青?不认识。”赵东海抠了抠鼻屎。
旁边的胖道长赶紧推了赵东海一把,低声道:“齐海青啊,是不是和咱们一起位列x省十大高手之一的那个齐海青?”
赵东海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齐海青,原来是你啊,原来你还没死啊?”
齐海青冷哼:“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
赵东海哈哈大笑,“我什么时候死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今天你落在我手里必死无疑。”
齐海青没吭声。
赵东海本来想杀了齐海青的,可他突然想起什么,忙道:
“噢噢噢噢,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有个混帐儿子被我打死了,你那儿子叫什么来著?嘶,叫什么来著,哎呦我草,瞧我这个记性…”
齐海青嘴角抽搐,赵东海在他伤口撒盐。
赵东海想了半天,也没想起齐海青的儿子叫什么,他歉意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死在我手里的阿猫阿狗太多,实在记不起你儿子叫什么名字了。”
这倒是实话,赵东海年轻的时候比赵瑾年会闯祸太多了,得罪的人也多如牛毛,赵瑾年搞的人已经不少,但和赵东海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其中一个原因是赵瑾年才20岁,没有赵东海活的那么久,也没有赵东海经歷的那么多,即使这样,一年前赵瑾年杀过的很多人,他也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
赵东海是真没有说谎,他甚至连他的老情人的名字都记不全,哪里会记得自己十多年前杀过的人?
可齐海青听在心里,却觉得受到了莫大侮辱!
赵东海突然想起什么,忙笑道:“哎呦我想一下,你是不是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好像长得还挺漂亮、身材也不错,叫什么来著?”
齐海青別过头不鸟赵东海,他还以为赵东海是在故意奚落他嘲讽他,他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赵东海顿感无趣,看向胖道长,“师兄,我们一起废了他的经脉,散掉他的真气。”
这里是医院,不宜杀人,齐海青又是个高手,想给他打晕都是难事,如果用绳子捆著他,他很快就能挣脱,废了他的武功才是最合適的选择。
另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