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胖道长因为在钻研另外两卷呼吸法,腾不出手来,现在陈光耀和裴下倾已经回了新加坡,大师兄的事儿才被重新翻开。
虽然,这件事大师兄有错在先,可到底是胖道长从小养大的爱徒,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是帮亲不帮理的,胖道长也不例外。
他要找周洋洋报仇。
赵瑾年当时就劝他,让他千万小心,不能步入了齐海青的后尘,胖道长则说他有分寸,他不是傻逼,更不是莽夫,心里有数,没有十成的把握绝不轻易出手。
可即使这样,赵瑾年也不放心,不断的劝胖道长从长计议,切莫胡乱行动。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赵瑾年和周洋洋想一块去了。
又过了几天,这几天风平浪静相安无事,但凤城和玉衡的天气不好,已经进入十一月中旬,气温开始骤降,虽还没下雪,但乌云密布,阴雨绵绵,好似山雨欲来的前兆。
这些日子,因为天气不好,赵瑾年一直待在家里钻研怎么一步跨入先天行列,晚上则在雄鹰大酒店找老情人打牌。
而胖道长则跟踪、尾隨周洋洋,实在找不到合適的机会,他每次出行都有风魔庇护,要么就是带十几个保鏢,各个配枪,没有机会。
胖道长在寻找机会,周洋洋也在寻找杀赵瑾年的机会,两人都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
转机出现在11月9號这天,赵瑾年接到了一通重要的电话,是徐小璞打来的。
徐小璞直言不讳的告诉赵瑾年,这几天有几个省委常委很震怒,被陆、姚两家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原本还没什么,只要不把姚、陆两家逼得太狠,他们也不会投鼠忌器,毕竟六大家族能屹立凤城三十年的根本就是和当地官员互贏互利,互相寄生。
现在不一样了,陆、姚两家因为赵瑾年发生这么大变故,搞得x省其他城市很多大佬都盯著这两块香餑餑,一个个的摩拳擦掌,其中周洋洋最跳。
有省委常委决定先把周洋洋给搞了。
因为周洋洋太贪了,他既想要姚家,也想要陆家。
其他人只想分一杯羹,他倒好,想连肉带汤一起吃了。
其实周洋洋想连肉带汤一起吃没事,但省里的大佬担心他吃完会把锅给砸了,他们毕竟对周洋洋不熟悉,也不敢轻易和周洋洋接触。
在他们眼里,陆、姚两家可以倒台,產业也可以分出去,但核心的產业必须要留给在凤城的听话的狗。
周洋洋是外人,他们不敢接触,就算他是一条很听话的狗,他们也不敢养,怕养不熟,怕被养的这条狗反咬自己一口。
他如今拜姚家当乾儿子,又想给陆家当上门女婿,周洋洋之心,可谓是路人皆知。
为了担心事件失控,有一个省委常委找到了徐小璞,让徐小璞牵头,组织一场鸿门宴,把想喝汤吃肉的人都叫上,一起把周洋洋给除掉,然后再慢慢关起门来谈这件事。
当然,其实这件事的斗爭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比如在孟川主政的市委书记也想搞周洋洋。
徐小璞淡淡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你比周洋洋还要跳,但是上面还是能忍吗?因为你守规矩,没那么贪,也没有他的野心。”
赵瑾年暗自庆幸。
这倒是,他囂张归囂张,出生归出生,可一旦涉及到那些大官的利益问题,他从不去参与,非常的佛系,只想在玉衡这一亩三分地混吃等死。
姚海波当时找他,想让赵瑾年助他夺得姚家基业,他拒了。
陈书玉找他,他也拒了。
周洋洋好几次找他,想跟他合作,他还是拒了。
没办法,谁叫赵瑾年这一世只想当个吃喝享乐、胸无大志的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