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觉得还是要给他老子机会,於是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在抬头看向池远端的时候,眼中满是调侃:“爸,孝顺的已经成家的孩子一般不会跟父母住一起,会替父母担心他们在自己这不好意思你儂我儂怎么办。”
(池骋:这句话可以调换角色理解。)
“噗!”
刚拿起杯子喝水的吴所畏直接喷了出来,一脸敬佩的看向池骋。竟然敢跟池远端说这话,池骋是不准备活了吗?
池远端被池骋说的脸色涨的通红,拿著筷子的手也气的抖了不停,一旁的钟文玉被儿子这么打趣,更是羞的不行。
见池远端摔了筷子准备咆哮,吴所畏忙捂住了耳朵。倒是池骋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掏出手机,对著准备拉池远端的钟文玉道:“妈,我爸跳舞挺好看的,我这正好有段视频你要不要欣赏欣赏?”
池远端站到一半的身子僵在了那里,原本准备迎接咆哮的吴所畏默默放下了耳朵,钟文玉放下手一脸好奇的问道:“你爸跳舞?什么时候啊,他最不喜欢吧跳舞了,每次赴宴让他跟我跳他都绷著一张脸...”
“哦,那可能我爸只是不想跟你跳吧,我看他今天跳的...”
“文玉!”池远端突然大喊一声,嚇的吴所畏跟钟文玉一个激灵。钟文玉捂著胸口埋怨的看向池远端没好气道:“你做什么,叫魂呢!”
只见池远端拉著钟文玉就往臥室走,拉著一张脸没好气道:“收拾收拾,回家!”
“誒?”钟文玉不解,刚刚不是不愿意的吗,怎么现在又愿意了呢。
池远端:“我觉得咱家大孝子说的对。”“大孝子”三个字被池远端说的格外的重。
钟文玉愣了一会儿又反应了过来,没好气的给了池远端一巴掌:“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池远端:?我咋啦?
將气冲冲的池远端跟钟文玉送走回到家里,吴所畏忍不住衝著池骋竖起了大拇指:“池骋,你真是咱爸的好儿子,这么搞他!”
池骋脸不红心不跳的接受了吴所畏的夸讚:“我们家一直这么父慈子孝,时刻为对方著想的,你应该知道。”
吴所畏默默做了个鬼脸,这人脸皮还真厚。
池骋拉过吴所畏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哑声道:“你去主臥洗,我去客臥...”
吴所畏:这么快就步入正题了吗?
望著池骋离去的背影,吴所畏朝著发热的脸颊轻拍了几下后就兴奋的回臥室洗漱去了。
嘿嘿,久別胜新婚,他来了!
吴所畏出来的时候,池骋还没回来。吴所畏兴奋的跳到床上打了几个滚,隨后又躺在床上不停的换姿势,还把自己的衣襟扯开了些。
一切准备妥当,吴所畏將臥室的大灯全都关掉,只留下一盏氛围灯。
支著脑袋侧躺著面向房门,吴所畏的眼中满是渴望。直到,房门被打开......
一具力量感满满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完美身躯出现在门口,在走廊明亮的大灯映衬下,仿佛从光里走出来的太阳神。
太阳神太过刺眼,吴所畏微眯著眼睛,一脸痴样。直到双眼適应了外边的亮光,吴所畏才看清池骋此刻的状態。
额......
吴所畏一时之间有些傻眼,合著池骋没穿衣服从客厅走到了主臥,就这么光溜溜??这也太著急了吧!
吴所畏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视觉震撼,捂著眼睛叫道:“大哥, 你可以站在光里,但是你別光著站在那里啊!”
毕竟好几天没这么坦荡的见过了,他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