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型运输船运到电磁实验室前,已经在航天局的测试场进行过试飞。
电子系统、雷达、动力系统等,都进行过精细化测试。
船体驾驶舱的座位上,配置有弱化版本的战斗机弹射装置。
在紧急情况下,驾驶室的人可以应急弹出驾驶舱,降落伞会自动打开慢慢下降。
综合考虑新型动力技术的情况以及其应用逐渐进入成熟阶段,中型运输船驾驶升空在安全上还是有保障的。现在的问题不是驾驶升空的安全性,而是好多人都想乘坐体验一下。
张明浩希望能上去感受一下,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想法。
不管是飞碟,还是飞行汽车,都没有“乘客』的位置,测试用的都是专业的飞行驾驶人员,都是有飞行执照的。中型运输船有两个乘客位,后续肯定会投入使用,就可以上去提前感受一下。
对他们来说,上去体验有点像是“玩乐』一样,尤其是装置的动力技术是实验室团队研发出来的,而原地起降必定是前所未有的飞行体验,诱惑力实在太大“我上去试试!”
陈帅急慌慌地喊道,“可別跟我爭,这次一定有我!”
朱炳坤没心情奚落陈帅,他也想上去体验一下,给出的理由还很充分,“衡穹平製造好以后,有我们的实验,我也肯定能做运输船上去,现在就是提前感受“我来!”
薛坤给的理由也很充分,“我才是实验人员,以后肯定会在衡弯平中工作!”
“而且,我比他们俩都年轻,身体好!”
三人爭相开口。
其他人都自觉闭上了嘴,他们没办法和朱炳坤、陈帅以及薛坤爭上去的机会。
原因很简单,他们是实验室的三大元老级研究员。
朱炳坤、陈帅以及薛坤的年纪都称不上大,但问题在於三人的职位高、资歷足,对实验室研究的贡献也大。朱炳坤和薛坤还是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这怎么爭?
三个人爭来爭去,不断说著自己的优势,后来像是小孩子一样,找张明浩做裁决。
张明浩自己都上不去,可没心情决定谁上去,他乾脆道,“你们自己决定,但只能有一个。”“为什么?不是两个乘车位吗?”
“这是第一次测试,必须要有两个专业人员,要保证安全。”
他说完强调一句,“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张明浩自己想上去的时候,感觉两个乘客位能爭取到一个也很好。
换做是朱炳坤、薛坤等人,他就稍微有些担心了,感觉还是专业人员上去更好。
至於什么体验不体验,他是完全不考虑的。
有两个专业人员,一个出现问题,还有另一个能顶替。
最终,陈帅厚著脸皮卖惨,爭取到了乘船体验的机会。
他把朱炳坤、薛坤拉到一边,卖可怜地说自己“没有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就像是第一个上去体验一下』。在其他人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理由。
薛坤、朱炳坤却很吃这一套,因为陈帅有机会参与zxz现象发现的实验,只是被他们默契的“保密』撇开了。当然,诺贝尔物理学奖最多颁发给三个人。
即便是陈帅参与到研究中也很难获奖,但至少是参与了,也能分享一部分荣誉,同时也会记录下来。或许还会有人討论陈帅同样参与实验,为什么没有获奖…
不管怎么说,陈帅確实是错过了。
这张博同情的可怜牌,奏效了。
陈帅升天了。
他成为实验室內部参与zxz转化动力研究的人员中,第一个乘坐由该技术支持建造的飞行器升空的人。陈帅也感觉自己“升天』了。
他坐过很多次飞机,本来觉得换做新型动力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运输船是直线爬升,无载重的情况下,激发最低动力也比飞机爬升速度快很多。在向上爬升速度方面,运输船受限还是因为上方托盘面积太大,遇到的空气阻力太高,否则加速度就会更高。加速度快,爬升快,导致人体的反应会更激烈。
在运输船起飞的瞬间,陈帅就感觉浑身不舒服,他仰躺在座位上,紧紧闭上了眼,耳朵內部的胀痛让他非常痛苦。他还感到头晕、心慌,胃部发空、噁心。
浑身上下的不適,导致他只能半躺在座位上,並紧紧地用力闭上眼。
驾驶舱其他两人注意到了陈帅的情况,他们立刻进行了询问,最开始觉得適应就好,后来发现他一直痛苦不堪,飞行测试计划只能暂停。本来计划爬升三万米,完成船斗控制操作后,再慢慢降落到地面。
结果只爬升了不到一万米就开始减速,和地面控制中心联繫后,乾脆返回了地面。
控制中心,就是电磁实验室的控制室。
控制室的屏幕能看到驾驶舱內部画面,运输船起飞后,一群人都来到了控制室,结果注意到陈帅的异常情况。在確定运输船返回后,一群人又回到了大楼前的空地上,就见运输船已经慢慢降落了。
运输船降落很稳,直接降在了柔软的草坪上。
在驾驶舱门打开后,等不多久就见两名驾驶人员接扶著陈帅一步步从阶上走下来。
陈帅的脸色发黄,一点精神气都没有,仿佛刚经歷什么痛苦的折磨。
只等到站在地面上,他才轻呼了口气,苦笑嘆道,“以后我再也不坐这个东西了!”
“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