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很快又被平日里那副温厚和善的面具掩盖了下去。
一大妈端著一盘炒白菜和一碗棒子麵粥从厨房出来。
见他站在桌前发呆,忍不住问:“老易,你在那儿干嘛?菜都凉了。”
易中海回过神,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动。
他盯著碗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忽然开口了。
“你说,何大清这一走,柱子会不会恨他一辈子?”
一大妈愣了一下,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怎么突然说这个?何大清是自己走的,柱子会不会恨他,还真不好说。”
“你不懂。”易中海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何大清如今已经和白寡妇没了关係,只有何大清的话,柱子和雨水说不定真的会原谅他。”
一大妈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听你这么说,我感觉你说的还真有可能。”
易中海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也是看向了窗外。
“柱子那脾气你还不清楚?,他就是一时的脑子发热,我估计等过完这段时间,他就会自己想通了。”
一大妈的脸色变了变,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她也隱隱猜到了易中海的意思,那就是也想让傻柱给他们夫妻俩养老。
易中海瞥了一眼低头扒饭的一大妈,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用筷子拨弄著碗里的棒子麵粥。
何大清这一走,傻柱身边可就没了能拿捏他的长辈。
自己这“院里管事大爷”的身份,再加上把傻柱从看守所捞出来的恩情。
想要重新的拿捏傻柱,也不是太过困难的事情。
“吃菜吧。”
一大妈见他半天不动筷子,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他碗里。
“想这些干啥?各家有各家的日子,咱们过好自己的就行。”
易中海“嗯”了一声,终於夹起菜放进嘴里,却没尝出啥味。
他望著窗外那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那点阴霾又翻了上来。
白寡妇走了,何大清也走了,这院里的水,该由他来慢慢搅和了。
他想起傻柱那身手艺,想起他以前做的菜。
再想想自己和一大妈膝下无子的冷清,他的嘴角忍不住悄悄勾了勾。
只要把傻柱笼络住,往后的日子,还愁没人伺候?
一大妈看他神色变幻,心里明镜似的,却只是默默扒著饭。
这院里的事,哪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只盼著老两口能安稳度日,別掺和那些是非就好。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搅得人心烦意乱。
易中海放下碗筷,端起那碗稀粥,慢悠悠地喝著,仿佛在品咂著什么长远的打算。
很快,饭就吃完了。
易中海想到白寡妇给的那一张纸条,也就站起身来。
他对著一大妈说道:“晚上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会。”
一大妈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也是有些好奇了,毕竟易中海晚上出去的次数可是很少。
他这突然说出去,也是让她有些不解了。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易中海又看了一眼一大妈,然后也是走出了屋子。
来到前院的时候,易中海正准备走出大门!
不过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拐到了阎埠贵家的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开门的是阎家老大阎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