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说重骑兵衝锋是战场上最惨烈,也是最残忍的场面,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詮释。
战斗才持续片刻,张破虏便已浑身是血,只见手中战戟挥舞,不断將敌军斩落马下。
唐岿然浑身真气澎湃,只见他抡起长枪横扫,当场將几名胡羯士兵扫飞出去,凭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將天虎屠龙军的阵型撕开一道口子。
但,天虎屠龙军之中也不乏高手,一名六重境的千夫长迅速迎了上来,与之交战在一起。
二人硬碰三招,唐岿然便一枪將其身体洞穿,然后,他单手持枪,將其身体挑在半空。
拓跋夔虽年过五旬,但依旧是悍勇无敌,手中那杆十字镰枪舞得虎虎生风,眨眼间便是好几名玄甲营士兵被其斩落马下。
唐岿然见状,大喝一声,隨即挥枪將那名千夫长砸向拓跋夔。
后者来不及仔细看,抬手一枪扫出,重重击在那名千夫长的身上,原本那名手下还未完全咽气,可承受了这一枪之后,显然是活不成了。
两人来不及交手,因为,两支队伍宛如洪流一般,不断往前推进,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带著队伍衝击对方的阵型。
“呜,呜呜……”
號角声嘹亮而悠长,將天虎屠龙军的战斗意志推向高潮。
“咚,咚,咚……”
战鼓声雄浑而大气,將玄甲营全军將士的热血点燃。
这场决战一开始,双方便將最强底牌打了出来,都想拔得头筹。
而对於玄甲营和天虎屠龙军来说,他们爭夺的不仅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还有当世第一雄甲这一至高荣耀的归属。
凌川站在战鼓旁边的木製指挥塔上,双目如电在战场中来回扫视。
双方进行惨烈廝杀,一排排的士兵倒下,尸体被踩成血泥,可双方依旧憋著一口气,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只为爭夺那一丝先机。
就战绩而言,玄甲营明显比天虎屠龙军差了不少,那毕竟是战胜过龙夔骑和虎賁骑的无敌军团。
但,对於玄甲营的战力,凌川同样有著绝对的自信,虽说玄甲营一直都是唐岿然在操练,但练兵的所有方法都是出自自己之手。
立营以来,歷经大小战斗数十场,同样是未逢一败,天虎屠龙军能挡下玄甲营的衝锋,足见其恐怖。
同样,在胡羯阵营之中,拓跋青霄与耶律斡二人也在紧盯著战场。
然而,他们预想中,天虎屠龙军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对手的画面並未出现,玄甲营非但挡住了天虎屠龙军的进攻,而且还丝毫不落下风。
要知道,在以往的战斗中,天虎屠龙军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对手,都是以碾压之势获胜,就算是大周那两支王牌重骑也不例外。
“这玄甲营,果真强悍!”耶律斡沉声说道。
儘管他此前已经见识过玄甲营的战斗力,但,当时玄甲营是在营帐中衝杀,自己並没有重骑兵与之对抗,也就没有直观的概念。
当他发现,玄甲营竟能挡住天虎屠龙军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这支组建不过短短两年的军团,其实力有多恐怖。
拓跋青霄面色同样是一片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