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当家的,这大晚上的谁家不消停?”
杨瑞华起身看了看小闺女阎解娣和小儿子阎解旷,隨后掀起被面让阎埠贵钻进来,“最近咱们院的事是真不少,没承想傻柱住院把何大清给炸了回来,俏寡妇都不要了,看来这人甭管怎么色迷心窍,都知道儿子最重要!”
阎埠贵把烟压在枕头下边,准备明早上厕所的时候再过癮。
旋即哼哼道:“重要有个屁用,傻柱那方面恢復的可能性几乎没有,看来老何家传宗接代的使命又落何大清身上嘍,没准用不了多久还得回保城,呵呵!”
“啊?回保城干嘛?”杨瑞华不解。
阎埠贵不屑一笑:“能干嘛,跟那个白寡妇生孩子去唄!”
杨瑞华撇撇嘴躺好:“快拉倒吧,之前白寡妇来咱们院看著细皮嫩肉,生倒是能生,不过何大清去了这么久如果能搞出孩子早就搞出来了,也不至於这么紧张傻柱。”
“再说寡妇那边俩儿子呢,真跟何大清生了孩子,他还能踏实给那两孩子攒钱娶媳妇?!依我看白小洁早就上环了。”
阎埠贵『嘶』地一声,別说,还真別说,是这么个理。
没准还真就被自家媳妇说准了,何大清回去也生不了孩子,看来还得在四九城这边寻摸个寡妇。
如果何大清一直在院里,他阎埠贵可就真没出头的日子可熬了。眼瞅著把易中海踩了下去,跟刘海忠斗得好好的,一旦得势,他便有望上位一大爷。
谁承想傻柱这事闹的,把何大清引了回来,这不是赶上彆扭了么。
不光挨了打,还赔出去一百块钱,不用想也知道,以后管院大爷在这院里的话语权肯定没以前好使。
“唉,你还没说刚敲门的是谁呢?”
被窝里杨瑞华拱了拱阎埠贵。
阎埠贵翻身嘆气道:“还能是谁,下午出去的王耀文两口子,听说是秦淮茹她爹生病住院,估计我这两天晚上安生不了嘍。”
杨瑞华也跟著嘆口气:“瞅瞅人家王耀文,院里的事一点不带操心的,轧钢厂大科长当著是真舒坦。”
“人家是大学生,医术底子又扎实,没法比,別琢磨了睡吧。”
阎埠贵狠狠嘆气,別说王耀文是科长,之前就是个普通厂医的时候人家也没挨了欺负不是。
易中海、刘海忠、贾张氏没少给王耀文下绊子,最后怎么样,反倒把自个弄的一身骚。
说到底,还不是王耀文脑子活、身手好么。
大院里易中海最爱讲道理,可到王耀文这个大学生面前就跟新兵蛋子一样被压制。
傻柱这个院里动不动就摔跤的选手,在王耀文跟前一个大嘴巴都受不住,这尼玛怎么治?!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玩阴的人家比你玩的还溜,当初贾东旭新婚夜被鞭炮炸伤就是例子。这小子全程参与,结果一担责,根本没他的事!
这也是阎埠贵算计来算计去,从来不对王耀文动歪脑筋的原因。
一晃三天时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