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山脚之下，萧战北看著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孩，眼中暗藏著一抹隱晦的宠溺。
经过三年时间相处，他早已发现了柳清清的不同。
况且，从第一次见面时，便忍不住想靠近对方。
『仙人...』
在他心中，柳清清是不容褻瀆的仙子。
能在凡尘相遇，便已是他的幸运。
不敢再奢求更多。
“你可是要走了？”
“对！”
柳清清神色淡漠，语气中更是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看著柳清清消失的身影，萧战北伸出的手僵在身前。
嘴巴微张，却怎么也说不出挽留的话。
他想让对方不要离开。
可仙与凡便是他们最大的阻碍。
从此，江湖中出现了一位惩奸除恶的江湖侠客。
他永远不知道，身后一直跟著一位容貌秀丽的小姑娘。
“你到底是谁？”
柳清清看著萧战北的身影，眸中满是疑惑。
从第一次遇见开始，萧战北身上便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甚至靠近对方之后，剥离神魔权柄的疼痛也隨之减轻。
她坚信，萧战北与自己定然有著莫名联繫。
只是回忆了所有经歷，却始终没有关於萧战北的印象。
这一世，柳清清一直跟隨在萧战北身后，护他一世平安。
夕阳余暉下，此时的萧战北已经垂暮老朽，宛如即將没入黑暗的夕阳。
微风拂过，微微睁开浑浊的眼睛。
语气中带著一股熟络：“你来了！”
看著出现在身旁的女子，萧战北眸光带著痴迷，在余暉衬托之下，女孩愈发的美丽。
而自己却已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
可萧战北並未因此转移视线，甚至看向女孩的眼神愈发炽热起来。
他清楚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想將女孩的模样完全刻入灵魂之內。
永不忘记！
“喜欢哪里？我送你最后一程！”
“有你在的地方最好！”
两人再未说过话，就这般静静的看著夕阳落下。
而萧战北生命气息也在此时停止，脸上带著一抹笑意。
“终是凡人！”
柳清清看著死去的萧战北，语气中满是冰冷，可眼角不知何时一滴眼泪滑落。
一道黑光之气溢散而出，將两人身影吞噬，没入了轮迴之中。
她想完成萧战北最后的遗愿。
既然对方喜欢有她在的地方，那自然葬在轮迴中，最为合適。
待到柳清清再次经歷轮迴时，一缕气息从她身上溢散而出，没入萧战北体內。
这情况或许连柳清清自身都未发现。
之后，每一次轮迴，柳清清身上都有一缕道韵溢散。
等到柳清清察觉之时，自身轮迴本源印记已经出现残缺，甚至不能利用轮迴之力去除先天神魔权柄。
顺著联繫，柳清清在轮迴中寻找，最终来到了萧战北的埋葬之地。
一朵有著黑色纹路的小白花，出现在萧战北的坟墓之上，微微摇曳。
脆弱的仿佛一道风，便能將这小白花摧毁。
“原来是你！”柳清清蹲下身，伸手拂过小白花，语气中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