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该想到的。”
白漓忽而开口,盯著那轮墨色神月。
“她那日出现在帝洲根本就不是为了太阴族天祇,她与我等一般无二,本就是去寻他的。”
白雨没听明白,但也感知到了白漓的心绪,她也瞥了眼太阴离尘,
“怎么,怯了?慌了?”
“不慌,就是看到这些女人烦得厉害。”
白漓笑著否认,突然小脸一红,
“不过无碍,我这人不贪心的,吃他两回也就舒服了,她们爭她们的,我吃我的,看谁笑到最后!”
“吃谁?”
“白煌啊。”
“嗯?”
白雨一愣,这次是真不明白了,
“怎么吃?”
“別问了,祖上您不懂的。”
“臭丫头,本尊怎么就不懂了,本尊已不知吃了多少人了!”
“您会吃人,但您也不会吃人。”
???
“师尊,能不能把这轮臭月亮给干下来?”
另一边的姑射仙子已经在计划了,彪悍的天才人生完全不需要解释。
“不能。”
冰雪仙有些失落,因为她目前还真干不过太阴,而且已经试过了。
“她要跟您的徒儿抢男人了,您就这般敷衍?”
“那是你们的家事,与我无关我不插手。”
“您什么意思!”
小天才完全不能忍,
“您也算是白煌半个娘了,怎么就与你无关了?”
“混帐!!!”
冰雪仙猛然就炸了,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哪个是他娘了?简直胡言乱语!”
“本仙才不是他娘呢,那种厚顏无耻没大没小的狗男人,本仙才不会与他扯上关係!”
“师尊,我不过隨口一言,您怎么这般激动?”
小天才狐疑,
“那日在帝洲时太阴老婆娘说了句白煌您直接就出手了,今日又如此,怎么感觉怪怪的……”
“哪有。”
冰雪仙急忙开口,
“为师是在为你出头呀。”
“是么?”
小天才还是狐疑,而且有了更进一步的发现,
“您有没有发现您现在的样子与一人有些相像?”
“谁?”
“那时的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为师一把年纪了,怎会与你相像?”
“那我问您,您以前可是从不出雪山的,就连护道都是以念遥之,近几年来您事事都亲力亲为,您已经有许久没回过雪山了罢?您……嗯……您好像又入世了。”
“为师好不容易踏出半步,自然要下山走动走动寻求契机。”
“什么契机?”
小天才脑迴路惊人,直抓话题命脉,
“您难道也找到了自己的魔鬼不成?”
“为师不需要魔鬼。”
“是白煌么?”
“为师不需要魔鬼!”
“您也喜欢上白煌了?”
“混帐!!!你听不懂为师言语是罢!”
“原来您也要抢徒儿的男人。”
姑射仙子猛然失落,声音都软绵绵了,这让冰雪仙心都差点跳出来,她最怕的事难道要发生了?
“徒儿你莫要胡乱揣测了,为师怎会与一个小辈纠缠不清?为师想要男人早就有了,哪里轮得到他?”
“什么意思?”
姑射仙子皱眉瞪她,真生气了,
“您看不上白煌是么?”
???
冰雪仙头都大了,这他吗该怎么聊啊?
“他……他当然是很优秀的。”
“呵呵呵……您果然要与徒儿抢男人了。”
“他真不行,哪哪都不行,为师看著都来气。”
“呵呵呵……就您眼光高行了罢!”
“……….”
“直说罢混帐。”
冰雪仙真的累了,生无可恋摆了摆手,
“胡搅蛮缠,你到底想如何?”
“嗯……”
姑射仙子哼哼唧唧思索半天,最终拍板。
“师尊,往后您就唤我姐姐罢。”
“混帐!为师今天就要为姑射山清理门户!”
“师尊饶命!”
“混帐逆徒!你果然学坏了,与那狗男人一般混帐!”
“您骂我可以,不许骂您儿子!”
“!!!!!!”
各处汹涌时,天裂更加热闹,人潮不停从天洲各处涌来,不是哪边的帮手,纯就是看戏来的,简直数不胜数。
此回动静太大了,是真正惊动了全天洲。
一看就傻眼,白煌一边密密麻麻高手如云,已成碾压之势,天裂完全没有任何胜算。
只是,真能打起来么?
如此之多的绝巔者动手,天裂绝对容纳不下,这要是蔓延出去,其余天洲都要遭殃。
这事,真能做吗?
还好,白煌看起来並没有动手的意思,即便没有动手,但依旧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罢了,我族退了,不再插手。”
有天裂巨头开口了,朝著族內而去,万眾瞩目下他老脸已经滚烫,但还是低了头。
“你要闹就闹罢,我族也不奉陪了。”
一人带头,有许多人跟上了,因为真没啥希望了,帮手这一条路都被太阴仙君堵死了,他们还等什么?
白煌一言不发,目送那些巨头归族,始终沉默著,他不说话,他一方的人全都没有动作。
“看来这白家小辈还是懂事的,不会真正撕破脸。”
“这倒也好,正值盛世,天战实在是不宜掀起。”
“就是苦了独孤家了,现下真是独孤了。”
“看这大事化小的架势,独孤家应也无碍了。”
“赚够了声名,这场闹剧也该停止了。”
“这孩子还是有些说法的,能量可怕啊。”
“確实,即便是不会为他赴汤蹈火的泛泛之交,那也不得了了。”
议论声四起,白煌还在沉默,他就坐在那里,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
“白煌,你到底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