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算日子,梁绍辉应该已经服下最后一颗药了吧,怎么梁家那边还是不见动静?”
“难道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怪人家梁绍辉了?”
孙妙妙这些天在北都待著实在无聊,有点坐不住了。
“这个不好说。”孙世正老眼环视,他对梁绍辉观感还是不错的,“可能我们真的想错了。”
“特效药诱惑確实大,但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势利的,况且梁家已经那么有钱了。”
“云棲居这套別墅就是梁绍辉送我的,还算是个忠厚人。”
“他捡回一条命该知足了,执掌梁家那么庞大的產业,不该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秦歌不以为然,“你们把这个世界想像得也太美好了吧?”
“也是,毕竟你们这样的身份,谁在你们面前都客客气气的,只有別人求你们,你们自然觉得这世界都是好人多。”
“就连世界首富都未必见得会满足於自己现有的財富,更何况距离首富还有巨大差距的梁家?”
“退一步说,梁绍辉真的人品过硬,不覬覦特效药,那他病好之后是不是该亲自来跟孙老你道个谢?”
“他人呢?”
他沉吟片刻,“有没有可能梁绍辉这个人太憨了,他找不到孙老你?”
“要不我们出去溜达溜达,露露脸?”
秦歌待著也觉无聊,但他得守著孙世正,不然杀於向民的人趁他不在出手,那可就全都完犊子了。
带著个老头出门又没意思,还不如在屋里待著,没事解锁一下乐菲、孙妙妙她们。
“好啊!”孙妙妙眸光瞬间亮起,人也站了起来,“我们现在就出去吧!”
“等一下,我先去换身衣服!”
她刚转身上楼,蔡青衣快步而来,一只眼睛被纱布层层包著,“外面有异常,这里被人盯上了!”
“你才发现啊?”秦歌神色淡然,“看来你这业务水平有所下降啊!”
“不用理会,是玄安局的人。”
他微笑看著孙世正,“孙老,你看吧,梁绍辉的情况连玄安局都知道了,並且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你,梁绍辉本人却没有任何动静,这合理吗?”
“你怎么知道是玄安局的?”蔡青衣十分惊讶,秦歌竟然早就注意到外面那些人了,还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这你就不用管了!”秦歌抬头注视了一会蔡青衣蒙著纱布的眼睛,“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样?”
“啊?”蔡青衣下意识伸手,触碰到纱布时又缩回,“今天感觉不太舒服,不过好像感觉到有光了,我不太確定。”
孙世正忍不住好奇问道:“蔡丫头的情况我看过,她是视神经萎缩导致的失明,而且都这么多年了,真的还能治吗?”
“我也没治过,试试看唄!”秦歌不想解释自己是怎么治的,不然就得扯到灵气,越解释越糊涂,没完没了。
他朝蔡青衣勾了勾手,“来让我看看,应该差不多可以拆纱布了。”
“好......”蔡青衣移动脚步,期待又紧张。
“我好了,我们走吧!”孙妙妙换了一身连衣裙,青春洋溢。
秦歌侧头瞥了一眼,“现在还不能出去!”
孙妙妙急了,“为什么?”
秦歌鬆开蔡青衣的手腕,“我出去了,孙老他们怎么办,谁来保护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