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看我派坦克来,把你们一个个都送上天!
涅斯韦日村,交战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刚刚攻入村庄的波军立足未稳,却仍然用手中所有能够使用的反坦克武器,试图攻击罗军坦克。
沃罗寧手持一支mp38衝锋鎗,亲抵一线坐镇指挥。
“让2连派一个排,掩护重机枪迂迴到穀仓后面,切断罗军坦克与步兵间的联繫!”
“1连在肉联厂建立防线,不能让罗军接近水塔制高点!”
涅斯韦日村有一个肉联加工厂,主要负责加工香肠和燻肉,工业用水平时被储存在水塔內部。
作为整个村庄的最高点,水塔能够俯瞰周边,为守军提供提前预警。
波军在此处部署了一个炮兵观察哨,后方的火炮支援全部由它校准。
罗军自然不是傻子,清楚这里是个绝佳的观察点,bt—7坦克第一时间瞄准水塔开火射击。
万幸的是,45毫米火炮口径不够,炮弹威力不足,难以对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水塔造成结构性破坏。
但是,让罗军坦克突进到水塔底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对方完全可以凭藉坦克的防护和火力优势,掩护战斗工兵实施爆破作业,將这处制高点彻底夷平。
波军在人数与技术装备上居於劣势,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精准而又高效的炮火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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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沃罗寧少校的指挥下,波军士兵从四面八方现身,试图阻止罗军继续前进。
他们利用村內复杂环境接近敌军坦克,攻击薄弱的侧后装甲。
“该死的侵略者,尝尝这个!”一名士兵点燃塞在玻璃瓶口的布料,猛地丟了出去。
由於反坦克步枪数量不足,波军对付罗军坦克的主要武器,是临时製作的汽油燃烧瓶0
坦克后部引擎的散热盖受到了重点照顾——早期bt—7採用了450马力的v—12汽油机,波军士兵以此为目標,不断投掷鸡尾酒”,试图將其引燃。
虽有不少坦克因引擎过热瘫痪,可真正起火燃烧的却不算多。
鸡尾酒”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镁铝燃烧弹,热量不足以烧穿钢板。
沃罗寧皱著眉头:“不行,燃烧瓶威力不够!我们手上还有多少反坦克手雷?”
菲林中尉:“只有两箱40枚。”
“全部拿出来,发到士兵手中!”沃罗寧咬著牙,“劳资跟他们拼了!”
很快,罗军坦克兵惊恐地发现,波军步兵居然用上了新式武器。
由李察提供图纸、布列斯特钢铁厂加班製造的wz.39反坦克手雷,是一种放大版的带柄手榴弹。
將它投掷出去后,手柄內的稳定伞便会拋出,確保空心装药战斗部能以面朝目標的特定角度撞上去。
手雷与坦克表面的钢板接触,引信便会引爆战斗部的锥形装药。
门罗效应產生的金属射流能够击穿几十毫米厚的装甲板,对罗军目前的所有坦克都能造成致命威胁。
这是波军列装的第一款破甲弹药,儘管仓促间投入战斗,儘管人力投射的发射”方式令人一言难尽,可是革命性的战斗部却能確保命中即摧毁。
不像被莫洛托夫鸡尾酒”砸中后的罗军坦克,熊熊燃烧却依旧能用主炮和机枪疯狂还击。
一辆罗军坦克被反坦克手雷命中,爆炸过后,侧面装甲上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孔。
炽热的金属射流透过这个小孔横扫一切,坦克车组非死即伤。
观察窗和舱门缝隙中先是冒出黑烟,坦克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向前,直到撞向肉联工厂的外墙才算停下。
下一秒,冲天般的火焰冲开顶部舱盖喷涌而出,近百发45毫米炮弹与数百公升汽油一同引爆,將整座坦克化作一个炽热的钢铁棺材。
一个波军下士惊恐道:“我的上帝,要是呆在里面,骨头怕是都要被烧化吧?”
激烈交火很快引起了不速之客的注意。
几架i—16战斗机姍姍来迟,它们看著地面混乱的战场手足无措,盘旋几圈也不敢投弹。
罗军飞行员虽然会在未经识別的情况下投弹攻击,却不敢对正在交战的双方无差別大开杀戒。
万一炸到友军,敌军又用相机记录下来,他们事后绝对会上军事法庭。
斯特林陛下对於抹了他面子的人,向来毫不留情。
罗军飞行员只好拿出地图,反覆比对后將交战地点记录下来,然后拍拍翅膀离开。
而在地面上,与步兵脱节的第21坦克旅蒙受了重大损失。
孤军深入的坦克兵固然勇敢,可是伴隨衝锋的步兵却没法快速行动。
他们没能掌握步坦协同的精髓,在39年这个时间点,人肉反应装甲”这个特殊作战方式还未诞生。
罗军营长博卡列夫少校见坦克部队在村內被波军一点一点绞杀,急切道:“继续前进,我们要去支援装甲部队!”
只不过,高地上的火力点与及时就位的2连1排组成了交叉火力。
十几挺轻重机枪不断开火,將罗军步兵牢牢压制在了村外的开阔地上。
怎么说呢...
参战的罗军技术兵种(如坦克兵、炮兵)表现不错,可是步兵没有经过筛选,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如果换作波军和塔军,会立刻释放烟雾遮蔽视野,同时通知迫击炮实行火力压制。
即便找不到敌军的具体位置,也要第一时间把炮弹打出去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机枪毫无顾忌地开火射击。
而罗军士兵的第一反应是集体趴下,基层军官同样惊慌失措,不知自己该干什么。
博卡列夫少校感受著从头顶嗖嗖飞过的子弹,怒道:“该死的侧射火力点!传令兵呢?
”
战场如此混乱,传令兵早就跑到不知哪里去了..
真正的战爭可不是回合制游戏。
罗军步兵迟迟没有动作,波军反而抢先出手。
两个步兵师的野战炮群开始发射炮弹,75、76毫米高爆弹不断砸落在旷野中,不断杀伤著罗军步兵。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一个小时,最终以罗军坦克几乎全歼、步兵狼狈撤退告终。
涅斯韦日村的建筑物过半被毁,阵地却始终掌握在波军手中。
沃罗寧看著罗军撤退的背影,不屑道:“团长说得对,罗亚希帝国军和塔尔门国防军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换成塔尔门国防军组织攻势,沃罗寧可没信心成功守住。
塔尔门人的步坦从不脱节,而装甲+步兵从来都是1+1>2,远比孤军深入的纯坦克更难对付。
“他们自称欧洲压路机”,表现却如此不堪,实在令人失望。”电台另一边的雷耶斯表示赞同,“但愿罗军保持住如今的“良好”状態。”
李察这时出声提醒:“千万不能大意,罗军已经有十几年未曾经歷过实战检验,而战爭是绝佳的催化剂。”
苏芬战爭时期的苏军和冷战时期的苏军,那能是一回事吗?
面对完全体红色帝国的钢铁洪流,欧洲国家谁不害怕?
强横如美国佬都要掂量著来。
他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仔细想想,9月1日的35团和现如今的35团都是什么样,要知道,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
眾人顿时不说话了。
白罗亚希方面军司令部內,一眾罗军高级將领正面色严肃地聚在一起。
科瓦廖夫上將手指地图:“这是空军传来的最新消息,巴拉诺夫斯基一线的我军正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与波军激烈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