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几个是货真价实的正道修士,我或许还奈何不了他们。”
“可他们这一身修为,却偏偏是靠魔族强行提升而来。”
“小爷便偏不怕他。”
“想要打消耗战,门都没有。”
“魔灵,沉寂这么久,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吧?”
唰!
喝声落罢。
二憨信手一翻间,一柄足有丈半多长的漆黑魔枪便凭空出现在手中。
滚滚的魔气自战枪中涌出,好似一团升腾的黑色烈焰。
长枪在手,与那丈半多长的魔躯合二为一。
给人一种相得益彰之感。
令人感到诡异的是。
就在魔枪出现的剎那,那上百柄正在发动疯狂攻击的魔枪虚影,居然瞬间变得迟滯起来。
被魔气包裹的墨玉珠子,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攻击落下的力道,都足足削弱了三成左右。
任凭司徒梟如何竭力地推动,也无法做到如先前那般。
相反。
他从魔枪核心处的墨玉灵珠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抗拒感觉。
这让司徒梟疲於操控。
其余那三十余位元婴境高手也察觉到异样。
因为魔枪出现的剎那,他们便感受到一股无以名状的魔煞之气。
仿佛有无数道恶灵扑面而来般。
体內的魔血之力已经变得惴惴不安。
通过墨玉匕首,向司徒梟匯聚而去的魔血之力,都变得极不稳定。
若非他们竭力操控,这百魔诛神阵怕是要提前中断了。
“不对,这柄魔枪有问题!”
“到底是什么至邪至煞之物,能有如此强大的煞气?”
“我体內的魔血之力都在剧烈地颤抖,已经很难维繫百魔阵的正常运行了。”
“我也是,我现在就想离那手持魔枪的恶魔远一点。”
“陛下,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不是那恶魔的对手。”
……
眾人纷纷出口,身躯颤抖,几欲先走。
若不是受制於司徒梟,忌惮其淫威。
这一眾人怕是早就落荒而逃了。
司徒梟同样意识到这柄魔枪的不凡,心生速战速决之心。
於是。
他话锋一转,用极其冷厉的语气暴喝道。
“一群蠢货!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
“今日若是不能斩杀此人,我们便难逃死局了。”
“不要让恐惧支配了理智。”
“听我號令,结百魔归源印。”
“如若不然,休怪本皇將你们强行献祭。”
最后一句话出口,眾人不由得全都身躯猛然一颤。
旋即。
他们便猛拍自己的肚腹,自胸口逼出一大股粘稠的黑血。
然后才纷纷出手,开始结一种怪异的印诀。
凭藉敏锐的洞察力,二憨一眼就发现,那一大团黑血居然是这些修士体內最是珍贵的血脉本源。
其周身气息也在黑血离体的剎那急剧萎靡。
可隨著印诀不断地打出。
正在空中盘旋的上百柄魔枪,便开始慢慢匯聚。
滚滚的魔血之力自眾人的胸口涌出,不断地朝著半空聚拢。
最终凝炼为一具,足有三丈有余的巨型恶魔。
其手中正握著一柄与身长相差无几的锋利镰刀。
观那恶魔虚影如黑冥一般屹立虚空,其手中的骨纹魔镰,透露著吞噬一切的暗黑魔光。
滚滚的魔气自其周身溢出,在肩头和头顶凝炼出一道道的怨灵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