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看到没,横竖你这个大侄子都不吃亏……”
“牛老弟,你对鬼子那边是什么看法?”
“狂!不过不要著急,它主子会给它勒勒韁绳的。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你確定?这个时间点呢?”
“后年应该差不多了。”牛大壮说了一个时间范围,广场协定的具体时间,牛大壮是知道了。
但知道也不能说。
“现在小日子不是一般的狂,扬言要买下整个美利坚。忘了他亲爹是谁了。”
“不提那帮孙子了,小霍呀,我家老二说什么时候回来没?”
“牛叔,二牛是你亲儿子,他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得了吧,我听你阿爸说,你们现在都快一条裤子了,小志这小子现在和你比我亲。你帮我说说他,该收收心结婚生孩子了。”
“牛叔,你这么多儿子,不差他一个给你生孙子,再不济,你老自己再多生几个儿子。”
“老弟,年轻人的事,咱们儘量还是少管。”包船王时不时的插上一句。
“何老哥说你呢!”
“老弟,你听说什么了?”说著瞥了一眼低头看牌的绍夫子。
“老哥,你不用看別人,这点消息我都没有的话,怎么来发现国际金融市场的机会!”
“这是两码事。难道你……”
“没你想的那么邪乎,別忘了,我以前在港岛的新华社分社上过三年班。各种娱乐八卦消息我还是及时能知道的。
我的意思呢,孩子们隨缘,你我別硬加干涉。”
“老弟,这件事,我们何家对不住了。不过你放心,回去后我就把俩孩子的婚事定下来,你这边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咱们就让他们结婚。”赌王霸气的说
“哎!老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当成咱们说的是让孩子们接触一下,如果他们觉得合適呢,咱们就作儿女亲家,现在你闺女没看上我儿子,我看这事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何赌王嘆了口气说:“哎!老弟,这么给你说吧,即便没有你家这事,我也不会让我闺女嫁个一个戏子的。
孩子还是太年轻,爱情能当饭吃呀,还是爱情能对她的事业有帮助呀。”
“打牌,打牌……一年好不容易清閒几天,就別想那些糟心事了。”
麻將打到吃完饭的时间。
小关来把麻將收了,一桌饭菜就端上来了。
他们四个喜欢喝黄酒,就牛大壮一个喝茅台……
五个人一起喝酒,谁也不劝酒,自己喝自己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赌王突然冒出来一句:“牛老弟呀,成瑞这小子,我越看越喜欢,等过了年,让他来赌城帮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