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森：你就当市场调研了。】
李元书看著“市场调研”几个字，忍不住笑了。
別人带她去kcon，大概会说“別担心”、“没人会发现”、“我们低调一点”。
曹逸森直接把追星包装成產业观察。而且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看到这里，李元书把手机放下，撑著下巴像在思索著什么。她今天还在实习生的工位上整理报告。
屏幕上是边缘计算设备的市场数据，像是某种被她暂时封印的麻烦来源。
韩国那边的骂声还没停。
苹果手机的事被几个小媒体翻来覆去写写著，標题越来越离谱，已经从“韩星小女儿用苹果”进化到“財阀三代的消费选择是否背离本土產业责任”。
李元书看到这个標题的时候，差点笑出声。
消费选择。
本土產业责任。
她只是用了个手机而已。
她现在终於理解曹逸森那句“评论区成精”是什么意思了。
李元书盯著“kcon”相关的字眼，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一下被轻轻提起来。
她明明已经十九岁了。按理说不应该因为一个活动安排就心跳变快。
尤其对她这种表面上要装得很冷静，实际上手机里收藏夹全是直拍和舞台饭拍的人来说。
李元书重新拿起手机，看著“市场调研”四个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w：那如果被拍到呢？】
【曹逸森：就说你在研究k-pop出海和z世代消费场景。】
【w：……】
【曹逸森：这不是假话。】
李元书嘴角没忍住弯了一下。
这確实不是假话。
只不过研究对象可能包括舞台、周边、美妆、粉丝应援，以及她自己到底能不能在red velvet出现的时候不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