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魁梧两百多斤的大唐储君听到“传位於皇太子”这几个字时。
整个人夸张地猛然一哆嗦。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觉天灵盖都要被绝望给掀开了。
“父皇!您不能这么坑儿臣啊!”
李承乾连滚带爬地衝到台阶下死死抱住冰冷的盘龙柱疯狂摇头。
“儿臣昨天刚在东宫的高炉里炼出了一炉完美的百炼精钢!”
“儿臣的下半辈子还要狂热地奉献给大唐的打铁事业啊!”
“您要是把这要命的皇位塞给儿臣那儿臣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胸大肌岂不是要彻底萎缩了!”
看著这个为了打铁连皇位都嫌弃的大傻儿子。
李世民不屑地冷哼一声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少给朕扯那些没用的犊子!”
“你是太子这破摊子你不接谁接!”
“朕当年为了这把椅子杀兄逼父背了一世骂名!”
“现在朕想通了不玩了!”
“朕要去罗马洗澡要去埃及看大石头要去广阔的天地里寻找真正的自由!”
李世民霸气地走到御案前。
他毫不犹豫地抓起那方沉重散发著恐怖皇权气息的传国玉璽。
在所有人绝望惊骇的目光中。
这位千古一帝竟然像扔砖头一样隨意地將传国玉璽狠狠拋向了台阶下的李承乾。
“接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唐的新皇帝!”
李世民瀟洒地拍了拍手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太极殿的后门走去。
“长孙无忌房玄龄!你们这帮老臣给朕好好辅佐新皇!”
“谁敢偷懒朕在外面饶不了他!”
李承乾狼狈地手忙脚乱接住那方沉重的玉璽。
他痛苦地跪在地上看著老爹那决绝离去的瀟洒背影。
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绝望哀嚎。
“父皇!您带儿臣一起去旅游吧!儿臣真的不想当皇帝啊!”
可是李世民的背影早已经绝情地消失在了大门外。
大殿內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所有大臣同情地看著这位被迫营业的大唐新皇。
李承乾绝望地抱著玉璽缓缓转过头。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疯狂地锁定了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李恪。
“老三!三弟!”
“你主意最多你快帮大哥想想办法啊!”
李承乾可怜地扑上去死死揪住李恪的西装下摆。
“大哥实在不想批奏摺啊!”
“要不这皇位你拿去坐吧!大哥给你磕头了行不行!”
李恪嫌弃地一把扯开李承乾那满是机油味的大手。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昂贵的西装领带。
嘴角勾起一抹黑心无情的资本家冷笑。
“大哥你清醒一点这可是神圣的皇位交接怎么能像菜市场买菜一样推来推去?”
“既然父皇把这庞大的企业交给你了你就老老实实地打卡上班吧。”
李恪瀟洒地打开摺扇摇了摇头。
“至於本王嘛还得赶回家去给媚娘核对这个季度的財务报表呢。”
“就不陪你在这枯燥的朝堂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李恪头也不迴转身就走。
根本不顾李承乾那绝望的哀求。
然而他才刚刚跨出太极殿高高的门槛。
一个悽厉的尖叫声突然从皇宫內院狂暴地传了出来。
“不好了!抓刺客啊!”
“有人丧心病狂地劫持了太上皇和长孙皇后!”
“他们抢了火车站的专列朝著玉门关的方向疯狂逃窜了啊!”
李恪猛地停住脚步摺扇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他震惊地回过头看著同样满脸懵逼的群臣。
老头子刚才不是去旅游了吗?
怎么转眼就被刺客给劫持了?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极限反转的恐怖大戏!
李承乾激动地扔掉手里的玉璽一把抽出旁边的金背大砍刀。
“三弟!这下有仗打了!快跟大哥去救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