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壮汉安保再次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动作跟昨天一样,不紧不慢,面无表情,像是执行一道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指令。他站在门口,语气平淡地开口,同样的话术,同样的目的——让徐胖子还去招待所休息,今天的事情就到这儿了。他的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既不好奇,也不试探,像一堵会说话的墙。
徐胖子想了一下也就没有在意。
这里毕竟是首都,他还真的不能在这里瞎搞。虽然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真要动手的话,整个基地里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但万一搞出了一些事情,或许后果无法收拾。他可以跑,可以躲,甚至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但他的家人呢?他的生意呢?主人陈有才交给他的任务呢?所有的事情都会因为他的一时衝动而变得不可收拾。
既然有些事情不能做,那就算了,忍一忍,等一等,反正自己也不是不能了解外界。他点了点头,跟著壮汉走出了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了那间装修得像四星级酒店的招待所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关上了。
严万年一离开,京都这边的所有联网的摄像头,全部都被徐胖子体內隱藏起来的野花傀儡监控起来。那台智能傀儡以笔记本电脑为主体召唤而来,运算能力远超地球上任何一台超级计算机,它在无声无息中侵入了整个城市的监控网络,每一个路口的摄像头、每一栋大楼的监控探头、每一辆巡逻车的行车记录仪,都成了它的眼睛。
徐胖子坐在招待所的沙发上,端著一杯茶,翘著二郎腿,目光没有看任何屏幕,但严万年的行程在他脑海里一清二楚。他“看著”严万年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沿著长安街向西行驶,拐过几个弯,穿过几条胡同,最后进入了一个不起眼的门洞。
之后,摄像头的跟隨效果就消失了……
只不过那门洞,进去之后別有洞天,柳暗花明,曲径通幽,车停在一棵老槐树下,严万年下了车,走进了一扇朱红色的大门。
这是一处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依山傍水,山或许不大,但水却是连通什剎海整个水域的活水,清波荡漾,岸边垂柳依依。院子里的布置极为考究,青砖灰瓦,雕樑画栋,处处透著一种不张扬的贵气。
在这个四合院內,一个议会大厅,灯火通明。
屋里有好几个人,坐在主位的是一个满头白髮的老人,身形虽已有些佝僂,但腰背依然挺直,一双鹰眼虎目,目光如电,锐利得不像一个耄耋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