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傅承延虽然走在苏诺寒身侧,却总保持著一种守护的姿势。
而就在。
他们即將到达目的地时。
傅承延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对著她开口问,“对了,咱们离开之前,你让田伯伯注意一点曾焕平,是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吗?”
苏诺寒,点了点头,脚步不停,目光直视著前方,压低声音道,“你可能没发现,之前你为了我,在跟他抬槓的时候。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恨和狠厉,那种眼神,不像是单纯的对立,更像是带著一种阴谋。”
“阴谋?”
傅承延一听,眉头一皱,“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想扳倒我?”
苏诺寒,摇了摇头,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不止那么简单,他给了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
闻言。
傅承延,眉头紧蹙,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这个曾焕平,虽说性子有些急功近利,但他也立下了不少功劳。
而且他跟了田伯伯这么久,在这整个西北军区,也算是一號人物。
应该不可能,会做出损害国家利益的事吧?”
一听这话。
苏诺寒,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行吧,希望是我多想了。”
说著。
一行人也来到西山林的边缘。
傅承延停下脚步,抬手制止了队伍的前行,然后对著苏诺寒,开口道,“这一片就是西山林地带了。”
闻言。
苏诺寒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然后开口问,“那峡谷是在林子的后方?”
傅承延,点了点头,“嗯!进入林子后,一直往里进,有一座山体,翻过山体之后,就是峡谷处了。”
苏诺寒听后,点了点头,“这样,我来开路,你带著战士们,跟在我身后,拉开距离。”
“拉开距离?”
傅承延一听,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如果碰到了埋伏,你一个人怎么应付?”
苏诺寒,微微一笑,“这点你不用担心,其实我更擅长的是单兵作战。”
“单兵作战?”
“没错,越多人跟我在一起,我越放不开手脚。”
闻言。
傅承延,眉头微挑,“你意思,就是怕我们拖你后腿?”
苏诺寒,连忙摆手解释,“我可没那么想,只是田军长的话,你也听到了。
对方布下的雷区,连兵工营的战士,都排不了。
咱们要是,一起了,万一战士们,有谁踩到了地雷。
而我也没见过对方,布下的什么地雷,好不好拆?
万一拆不了,那咱们一行人岂不是危险了?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还是跟在我身后为好。
再说了,我一个人独行,要是真踩到了地雷,以我的身手,我是有把握逃离的。
而要是大家同行,我就没把握,可以让大家安全撤离了。”
一听这话。
傅承延,眉头紧蹙,沉思了起来。
苏诺寒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也知道他是不想让她自己一人去冒险。
但她何尝不是,也担心傅承延。
她嘆了一口气,“行了,我的身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傅承延,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好一会儿。
他才做出了艰难的决定,猛的睁开眼,深情又担忧的看苏诺寒,“行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旦有危险,你就得立马撤回来。”
苏诺寒笑著点头,“放心,我还是很惜命的。”
噗嗤!
傅承延听后,笑了出声。
他是真没想到,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苏诺寒还能,轻鬆的开出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