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顾寒醒来的时候,怀里空空如也。
她愣了一下,转头发现清玄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穿好衣服走出去,刚到门口就看到红玉坐在桌边,一边切灵果一边朝她这边瞟。
“哟,宫主大人终於醒了?”
“清玄呢?”
“一大早就去万象塔修炼了。”红玉把切好的灵果塞进嘴里,
“她让我跟你说一声,等突破就出来了。”
“那凌霜呢?”
“也去了唄,说什么要巩固一下昨晚的感悟。”红玉说著就拉著顾寒来到桌边坐下,整个身子窝进了她怀里,
“她们都去修炼了,你今晚是不是该陪我了?”
顾寒低头勾了一缕髮丝在指间把玩:“我这不是在陪你吗?”
“这算什么陪啊?”红玉抬起头,八条尾巴从身后探过来,鬆鬆地缠上顾寒的手臂和腰际,
“人家要的是那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打扰的那种。”
“哪种啊?”
红玉张口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就昨晚你和清玄姐姐那种。”
顾寒一把推开她:“你是属狗的吗?”
“我是狐狸呀。”红玉眨了眨眼,“宫主大人是不是忘了?”
“你呀,清玄刚走,你就来闹我。”
“我可没闹。”红玉又往她怀里拱了拱,尾巴缠得更紧了些,“我是认真地,特別认真地在约你。”
顾寒揉了揉眉心:“陪你陪你,你先松一松。”
红玉这才满意地鬆开尾巴,凑过来在她嘴角亲了一下:“这才对嘛!”
正在这时,殿外有道人影晃了一下。
速度虽然很快,但顾寒还是看到了。
她把红玉从怀里捞起来,起身往外走。
廊柱后面,白九低著头,指尖攥著衣角,耳根微红。
她依旧穿著一身白裙,额前的髮丝有些乱,显然是刚刚赶过来的。
“白九。”她喊了一声。
白九抬起头,目光刚触到顾寒的脸,又飞快地垂下去。
“前辈,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本来是听说您回来了,所以才……”
顾寒看著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
她想起自己走之前说的那些话。
当时是答应了给她个交代来著,结果后来一堆事。
又是天魔又是渡劫又是飞升,这事儿就拖到了现在。
人家小姑娘怕是等得心都凉了。
红玉从殿里探出半个身子:“你们別站在那了,进来说话吧。”
顾寒侧身让开:“进来吧。”
三个人来到殿里,红玉倒了两杯灵茶,一杯推到白九面前,一杯自己端著。
顾寒目光在白九身上转了一圈。
她比当初自己走的时候清瘦了些,下巴尖了一点,但眉眼间那股清冷劲儿还在。
红玉抿了口茶,慢悠悠的开了口:
“你不在的这几年,白九这丫头隔三差五就来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
白九羞的不行:“红玉老祖……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