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乱三界者,斩!”隨著真武大帝这句杀意凛然的话音落下。
其手中真武盪魔剑嗡鸣,盪魔剑意笼罩整个战场,断魂山脉上空,血煞云层停止翻涌。
无数的妖族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一般,身躯陷进泥土,手中兵刃脱手,甲冑碎裂声连成一片。
那些刚才还追杀溃兵的妖將,一个个趴在地上,额头贴著地面,连抬头都不敢。
真武盪魔之名,深入三界所有妖魔之心。
此时盪魔剑意横在天地之间,杀意没有半分遮掩。
虽然这盪魔剑意只针对为祸之妖。
可即便如此,那股剑意仍让所有妖族胆寒。
山腰处,几名太乙妖王互相对视,眼底只剩庆幸。
他们刚才若再多说一句反抗的话,恐怕已经被狂兕妖尊捏碎了脑袋。
但现在真武大帝来了,局势变了,说不定他们还有机会。
孤崖上,苏尘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尊镇压苍穹的法身上。
“这就是天庭北极四圣之一吗,果然不愧为镇压一方的天庭大帝。”
苏尘心中暗道。
真武大帝本身是大罗金仙巔峰,可他身负北极镇天果位,背后有天庭神道和天道秩序的加持,其战力不弱於准圣。
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出剑,而是代表天庭对北俱芦洲妖乱下了判令。
战场中央,狂兕妖尊在真武大帝的浩荡剑意之中站直身躯站起,双眼恐惧之中夹杂著愤怒。
他头顶独角闪过青黑色幽光,身上大罗法则剧烈震盪。
“真武,你別太过分!”
狂兕妖尊咬牙怒吼,“这是我妖族內部之事,你凭什么插手?”
金吼妖尊站在他身侧,嘴角掛著血跡。
他没有先前的从容,金袍破损,胸口有一道剑意留下的浅痕。
那道痕跡不深,可剑意不灭,让其大罗金仙的肉身短时间內无法癒合。
他不得不调动自己的大罗法则去压制盪魔剑意。
真武大帝法身微微转身,看向狂兕妖尊。
“妖族內斗,本帝可以不管。”
“但破坏地脉,波及万灵,本帝不能不管。”
狂兕妖尊脸色一变,金吼妖尊也一愣。
他们没想到,真武大帝竟一眼看穿了断魂山脉的问题。
狂兕妖尊压下心虚,冷笑道:“什么地脉?此地煞气本就浓重,与我等何干?”
“嘴硬?”真武大帝抬起盪魔剑,剑尖指向大地。
下一瞬,断魂山脉地下传来闷响,一道道黑色煞气从地裂中冒出,其中夹杂著新鲜妖血和阵纹残光。
苏尘开启法眼,他看见地脉深处埋著一条条血色符线。
符线如蛛网,遍布山体根基,刚才战死妖族的尸身流出的鲜血正在被那些符文汲取。
“原来如此。”苏尘目光一寒。
妖师宫此战並不是不是单纯收服北俱芦洲妖族势力。
狂兕与金吼把万妖联盟逼到断魂山脉决战,就是为了在这里製造大规模杀戮。
让妖血入地,形成一方大阵,他们恐怕是想借大阵引爆地脉,让这里的动静足够大,吸引天庭的注意力。
真武大帝看著两尊妖尊,声音冷了下来。
“本帝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束手就擒,隨本帝上天庭受审,还有一线生机。”
狂兕妖尊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残破山峰继续塌落。
“上天庭?”
“真武,你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本座身后站著谁,你心里没数吗?”
金吼妖尊也开口了,声音带著音波神通,试图撼动真武法身。
“北俱芦洲不是你真武的道场,你镇守这里无数年,又能如何?”
“我妖族沉寂太久,也让三界忘了我妖族昔日的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