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你也信他们的话?”
燃灯古佛看向鯤鹏。
“妖师既说鸿蒙紫气被苏尘惊走,那便请说清楚。”
“你为何知道鸿蒙紫气在此?苏尘又是如何得知你在此地?”
“否则如何让人信服。”
说话间,碎星渊中又来了几道准圣气息,不过来人並未露面,只是在远处窥探。
鸿蒙紫气的消息一传开,那些平日里不露面的老怪物们都坐不住了。
鯤鹏环顾四周,忽然笑了。
“你们想知道?”
“好,本座便告诉你们。”
他抬手指向已经崩塌大半的洪荒碎片。
“此地乃洪荒破碎后遗留的一角,不入三界天道,不显因果。”
“那道鸿蒙紫气,就藏在这里。”
“本座得了机缘,意外得知它在此处,可苏尘带著混沌钟尾隨本座,趁本座炼化紫气之时偷袭。”
“他一斧斩断本座大道牵引,混沌钟惊动紫气,紫气遁入虚空。”
冥河老祖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说得真好,可老祖不信。”
燃灯古佛低声道:“贫僧也不信。”
斗姆元君冷声道:“你有无拿到,镇压之后,自会清楚。”
她与镇元子对视一眼,二人见此地人越来越多,怕迟则生变,默契出手。
镇元子祭起地书,施展镇岳神通,山河虚影从域外虚空中拔地而起,化作一座大阵,直接笼向鯤鹏。
斗姆元君也同时出手,星斗神印飞起,三百六十五道星辉穿过虚空乱流,钉住鯤鹏四周。
鯤鹏脸色一变,妖师宫轰然开启,古妖文衝出,挡住山河虚影,北冥剑挥落,斩向星辉锁链。
而就在镇元子与斗姆元君动手的同时,冥河老祖也出手了。
他身后元屠、阿鼻两剑同时飞出,一剑斩向地书山河,一剑劈向星斗神印,血色剑光横贯碎星渊,杀气撕开镇压之势。
镇元子目光一冷。
“冥河!”
冥河老祖摊开双手。
“別急啊。鯤鹏还没把话说完,你们就想把人带走,你们是想独吞鸿蒙紫气吗?”
斗姆元君声音发寒。
“冥河,你要与天庭为敌?”
冥河老祖笑道:“老祖我住血海,天庭可管不到我。”
此时燃灯古佛手中乾坤尺一动,拦在另一侧。
真武大帝看向他。
“燃灯古佛也要阻天庭?”
燃灯古佛合掌。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不愿真相被一家带走。”
真武大帝冷笑一声:“看来古佛心中贪念未消。”
燃灯古佛眼皮一抬,乾坤尺横在身前。
“帝君慎言。”
真武大帝手中真武盪魔剑一震。
“难道我说错了?”
至此场面彻底混乱起来。
镇元子催动地书,正面压向冥河。
冥河老祖脚下血河暴涨,十二品业火红莲护住周身,元屠、阿鼻杀剑与撼山印连续碰撞。
斗姆元君则拦住燃灯,星斗神印化作星轮,不让燃灯靠近。
燃灯古佛祭起灵柩灯,灯火照出一片佛国虚影,挡住星轮。
一时间眾人各自为战,相互提防,都怕对方对鯤鹏出手,独享鸿蒙紫气之秘。
鯤鹏看见场面混乱,心中起了浑水摸鱼之心,他化作大鹏之相,施展鯤鹏极速神通,想要逃离。
见鯤鹏想跑,本来还在相互爭斗的眾人,突然齐齐出手,各种神通打出,拦住了鯤鹏的前路。
鯤鹏见状不得不闪,因此又被眾人围困。
鯤鹏看著將自己视作盘中餐的眾人,心中无比憋屈。
他堂堂妖师,算计三界无数年,今日竟被苏尘断了机缘,还成了背锅侠。
“苏尘!”鯤鹏內心咆哮,“本座与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