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有气无力地说道:“大侠饶命!我知道错了!”
“如果我想的不错的话,天元珠应当还在禹州府境內。二位若是想寻回它的话,可去绵延郡城南的鬼宅之中寻找。”
“嗯?”许渊与徐清漪闻言,皆是微微一愣,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徐清漪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天元珠与绵延郡城南鬼宅一事,有何关联?”
何敘闻言,並未立刻回答。
他艰难地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许渊,眼神之中满是怯懦与忌惮,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大侠,还请您听我说完,莫要著急动手。”
何敘显然是被打怕了,生怕自己的回答,惹得许渊不高兴,再对自己动手。
如今的他,內力空虚,身体衰弱到了极致,无论如何,也扛不住许渊的拳脚了。
许渊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言语。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趴在地上的何敘。
何敘见状,只得硬著头皮,回了一个討好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不敢再有任何隱瞒,连忙继续说道:“其实,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並不一定准確。”
“我是在两周之前,偷的天元珠。到手之后,因为没有找到合適的买家,我便一直將它藏在我家的宝库之中。”
“直到三天前,我听说燕总捕即將返回禹州府。我想著,天元珠毕竟是官府之物,若是被她查到,麻烦就大了。”
“於是我就找到了禹州府的黑市贩子,將它低价出手了。”
“这些黑市贩子,每次交易,都会乔装打扮,无人知晓他们的真实身份。”
“而且,他们买到的货物,一般情况下两三天的时间便会从一州转移到另外一州,甚至会被出售到他国境內。”
“所以,我才会说,天元珠可能找不回来了。”
何敘语速加快道:“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便是,天元珠还在禹州府境內。它被黑市商人,转移到了绵延郡,准备在城南鬼宅之中,进行拍卖交易。”
“如今,镇安司正在禹州城大肆寻找天元珠。虽说外界不知其中缘由,但这並不妨碍,天元珠的身价暴涨。”
“两日后,便是绵延郡城南鬼宅,下一次拍卖会举行的时间。那些黑市商人手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足够亮眼的宝物,来吸引宾客入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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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两位寻找的天元珠,极有可能会出现在此次拍卖会上。
徐清漪眉头微蹙,不解地问道:“绵延郡城南鬼宅与这些黑市商人有何关係?”
“传言,那宅子乃是一处凶宅。绵延郡的两任太守,全部在那宅中离奇消失。”
“难道,这些都是黑市商人所为?”
何敘对此,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贼罢了。只是因为机缘巧合,有幸去过一次那里。对於那宅子的事情,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
何敘的眼神,变得无比诚恳,他死死地盯著徐清漪以及许渊,生怕两人觉得自己在撒谎,再次对自己动手。
赶忙补充道:“据传,燕总捕此前,曾亲自前往绵延郡,调查那鬼宅一案,前后长达一月有余。想来,她必定比在下,知道的更清楚。”
许渊二人闻言,皆是微微頷首。
隨后,许渊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他拔掉瓶塞,倒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药丸之上,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他对著趴在地上的何敘,冷冷道:“张嘴。”
何敘下意识地便听从了他的命令,张开了嘴巴。
等到他反应过来想要闭上嘴巴时,已经晚了。
那颗黑色的药丸,已经被许渊用手指一弹,精准地射入了他的口中,顺著他的喉咙,滑入了腹中。
何敘此刻,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恐惧了,他捂著自己的喉咙,止不住地往外咳嗽,想要將那颗药丸吐出来。
可就在这时,他的耳中,却传来了许渊淡淡的声音:“你若是吐出来了,便必死无疑。”
何敘闻言,捂著喉咙的手,猛地一顿。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
“此毒,名为三日噬心丸。顾名思义,三日之后,若是没有解药,便会遭受万虫噬心之痛。最终,你会在极致的痛苦之中,悽惨而亡。”
“我会將解药,交给燕瑶。你若是不想这么快就死,便主动前往禹州府衙门认罪伏法。”
言罢,许渊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便朝著来时的方向走去。
徐清漪见状,也连忙紧隨其后。
只留下一脸绝望的何敘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目无神地望著天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呆呆地发著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