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
“什……什么?小郡主您说什么?老臣怎么听不懂呢?”
时叶摆了摆手:“米听懂啊?米听懂滴话……辣就算鸟叭。”
“叭过似几条银命而已,冤使就冤使唄,反正脑爷爷泥,叭似最擅长跟著別银一起冤枉银嘛?”
老大人刚才已经在夏大人的事情上见过时叶的厉害了,这会儿事关自己,怎么可能不著急。
只是这话……怎么说一半儿就不说了呢?
而且什么冤死人不冤死人,哎呦,到底谁被冤死了啊。
“小郡主,请问……”
“脑爷爷,咱们继续康,她扭滴,虽然米有明月楼滴头牌姐姐好,但现在似天灾,咱米辣个条件,就凑合康康叭哈~”
“不是,老臣不是那个意思,老臣是说您刚才……”
“窝刚才,肿么咧?”
“您刚才说什么我全家是家里的母老虎杀的,是什么意思?”
“窝,米嗦。”
“您说了,您真说了啊。”
“窝,就似米嗦。”
“小郡主您不能这样,您刚才还说什么……不就是冤死几个人嘛,还说老臣擅长听別人的冤死人,这……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米意思,窝,要继续康跳舞咧。”
老臣看著时叶那根本就不想理自己的样子,急的原地乱转,心里像猫挠的似的。
“静心大师……”
某和尚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贫僧刚才在换鞋袜,没听见小祖宗说什么。”
“不过观老大人这一生……”
“嘖嘖……”
“哎呦……”
“呵……”
“哎……”
“我滴天吶……”
“嚯……”
老大人:……
坐在一旁的皇上面上看著正经,实际上心里都快笑疯了。
哈哈,这老傢伙,活该!活大该!
时时和静心大师一定看出什么来了,时时是个记仇的,静心大师现在又是这小丫头的小廝……
这俩一会儿说要说出来的话,怕是会要了这老倔驴的半条命。
哎,这老傢伙,也是时候该给点儿教训了。
他这人事事以百姓为先不错,可他从先帝在的时候就倔,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觉得对的事情,不撞南墙不回头,根本就不听別人说什么。
现在好了,终於轮到他想听,求著人家说的时候了。
“静心大师……”
某禿子摆了摆手:“老大人別多想,贫僧只是感嘆一下而已,没什么,老大人还是听小郡主的,继续看吧。”
皇上:哈哈,太好了,这静心大师也是没放过他。
老大人在一旁急的不得了,可时叶却拿起个果子,给了皇上一个,给了静心一个,一边啃,一边跟两人聊起了天儿。
“皇伯伯呀,泥嗦有滴银,为虾米就叭能听別银滴解释腻?”
皇上立马知道了小不点儿的意思,愉快的配合起来。
“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对了,不想听別人的唄,跟个倔驴似的。”
“这样的人呀,一点儿都不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