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火焰,也要被大秦用作利用。
一个丞相,一个地位尊贵的大秦丞相,死在了楚地。
这就给了贏子安一个更加明確,更加合理用兵的意图。
也就是,將路,完全给贏子安铺好了,接下来就是贏子安的表演啊!
王賁心里想到了这一点,却也没有必要和死人有什么见识,所以这时候很平淡的面对。
双眼,看向王綰的目光很复杂。
王缩虽然能力平庸,但是察言观色的能力並不一般。
王賁。
表现的不对劲。
这个表情,难道王賁不应该是愤怒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王賁的表情和眼神,那么的令人討厌。
这个试探,让王綰隱约间感受到了不用寻常的气息。
那一双目光,总是让王綰,感觉到,好像是怜悯,对,就是用一种可怜人的目光在看他。
但是王綰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仅仅是依靠著直觉的感觉,王綰是有一点不对劲,却也不是很確定。
贏子安这时候问道:“有事说事,没事就回去处理政务,你作为一个长官,楚地的长官,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够有閒工夫乱跑。”
贏子安用不轻不重的声音,也並非是在责怪,似乎只是很简单的诉说。
这让想要从贏子安口中或者脸上试探一些什么出来的王馆,忍不住皱皱眉头。
太平淡了。
“公子,据说,整个楚地牵连了近乎於二十多万,甚至於快要接近三十万的数目了,这些人都要被杀了,公子,您有没有想过————”
“滚!!!”
贏子安一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对於死人,贏子安不想要纠缠太多。
对,对於他来说,王馆已经和死人差不多了。
“公子!!!”王綰还是不甘心。
这可是涉及到了几十万人啊,其中大部分,只是牵扯,何况他得到的消息比较早,多数还没有开始动手。
这时候,还有阻止的机会,再晚了,那些人可都是要真正的死绝了的啊!
死亡那么多人。
王綰不能够容忍。
起码,需要努力的做过。
“拖出去!!!~”贏子安头也不抬直接道。在王綰的身边,是贏子安的两个亲卫。
他们都是面无表情。
作为贏子安的亲卫,实际上实力,早已经达到了真正的返璞归真。
两个亲卫,夹著王馆。
王綰则是在剧烈的挣扎,但是在两名亲卫天罡面前,却没有丝毫的抵抗力量。
“公子三思啊,您要三思啊,这不是简单冰冷的一串数字,背后都是恐怖的人命,他们都是一条条的人命啊!”一边被拖著走,王綰一边剧烈的高呼著。
用嘶哑的声音,不断的大喊著。
但却没有人理他。
冰天雪地下,贏子安端坐在凉亭中,与对面的王賁正在下围棋。
.
起码,是后世的围棋。
贏子安手持黑子,不动声色的落在了一个位置。
王賁脸色微微一变:“公子这一步,以退为进,但十面埋伏杀气十足啊!”
“毕竟,绝境中才能够激发出更多的活力。”贏子安不急不缓道。
其实来到了这个时代,贏子安才逐渐的开始迷上了围棋。
也了解了,为什么很多的大佬,都喜欢在下棋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商討著改天换地的大事。
“但公子,您每一步的杀气太大了,看似以退为进,但已经用过一次了,再来一次,我可不会上当。”王賁脸上带著笑容道。
“上不上当的无所谓,但是起码,这一步下去,你就算是看透了又能够如何,周围已经被我黑子封死,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只能够在我这一片绝地中,寻找一线生机。”贏子安意有所指道。
王賁明白了很多。
而这时候,一直到最后,贏子安才开口继续道:“这一次,就杀你一个片甲不留,寸草不生,犁地三尺。
“
秦王政二十六年,这一年,一开年,面对的就是整个楚地,堪称是型地三尺对策杀戮。
这一场杀戮风暴,让后来人,为其起名为,型地三尺年。
贏子安型地,寸草不生。
不过唯一有些不好的地方,就是型地三尺甚至连庄稼,自家人都给干了。
疯起来,已经是彻底的掌控不住了。
或者说,在贏子安再一次的刻意放纵下,整个楚地再度的混乱了。
大秦的这一波雄起,对於很多人,对於贏子安来说,不过是弹指可镇压,贏子安並没有太多的担忧。
但是,暴乱牵连到了別的地方也就算了,现在贏子安还在楚地啊,就这么明目张胆的。
说实话,对方的勇气可嘉。
不过就算是贏子安有些欣赏,起码这些反抗的人,哪怕就是简单的看著,也没有人敢对贏子安,或者说做出太过分的举动,甚至於还一边抵抗大秦的秦锐士,还在一边帮助农民种地,或者帮忙做春耕前的准备。
再过一些日子,很快就是春耕了。
他们似乎就是简单的,就是想要活著一样。
也似乎很有组织,很有预谋的这样做。
不过不管是什么想法,对於贏子安来说,现在反而是静观其变。
在贏子安的手上,有著越来越多数量的人在参与,牵连其中。
不过总体说起来。
楚地的人口很多,贏子安杀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负担。
当然了,对於没有什么暴乱心思的人,贏子安还是很乐意留下来的。
第一次给了他们机会。
第二次同样是一个机会。
也是一个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