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王綰的面子上,博立甚至感觉,自己快要能够放下仇恨了。
“仁政的取消,简直太过於昏庸了,毫无疑问,李斯那廝必定与四公子都是蛇鼠一窝,我们虽然还没有加入大秦,但是已经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大秦暗流涌动,內部问题太多了,首要问题就是面对秦四公子。”孙二狗脸上满是慎重。
“是啊!”周莽身为赞同的点头道:“我们加入长公子的势力下,不管怎么说,首要面对的都是四公子,不能够力敌,只能够智取,最好的办法,我认为应当要爭取始皇帝的支持,根据王丞相说的,始皇帝与贏子安之间的矛盾已经积累的很深了,甚至已经动了启动长公子的想法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错觉真的是害人不浅。
起码王馆是彻底的误会了。
但是实际上呢,他们的这个错觉,却成为了他们殞命的导火索。
一开始,或许贏政没有想那么多。
但是现在,贏政却感受到了,长公子扶苏,已经被打落万丈深渊的扶苏,竟然逐渐的成了气候。
堂堂丞相王綰,都能够被纳入手下。
这,超乎了贏政的预料。
按照贏政的想法来说,我迫不得已的將你打落万丈深渊,我心怀愧疚,悔恨,甚至尽力的补偿你,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不能够从万丈深渊下出来,不然我就要连你进入万丈深渊的机会都没有。
很扯淡么?
很离谱么?
不,一点都不离谱。
当然了,其实每一个开国皇帝,可能是因为生长环境不同,不是在无情帝王家的教育中长大的,所以就会对家庭的观念看待的比较深厚。
比如后世的朱元璋,就算是儿子犯了再大的错误,朱元璋也不可能对自己家的人做什么,对家人的爱护,很深很深。
贏政其实也是这种人。
別人死的再多都没什么,但是自己家的人,不能够死。
贏子安为什么现在明知道扶苏有想法,却没有对扶苏做什么。
因为胡亥的死,对於贏政的打击很大很大。
贏政的身体。
其实就算是不说,就算是贏政没有表现出来,贏子安也感受到了,胡亥死在了他手中,对於贏政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就算是再怎么不懂事。
就算是,再怎么有野心。
但,那终究是他疼爱的十八子啊!
多少也是看著长大的啊!
哪怕是贏子安这样,自小没有看在眼前长天,甚至没有看过几眼的儿子,在成冠礼的时候,贏政也是没有丝毫节俭的大办特办。
那时候贏子安可是纯粹的真正的没有崛起啊!
胡亥尚且如此,最为疼爱,最为心爱的长子,若是让贏政白髮人送黑髮人,对贏政是什么样的打击?
这也是贏子安眼看著扶苏做小动作,却没有做什么的原因。
马王山!!!
距离炎帝六贤家大概有百多里的路程,距离太湖也不远,这也是王綰第一时间选择这里的原因。
当然了,这马王山,也是孙二狗占山为王的地盘。
马王山,整体面积並不小。
其实说起来,马王山也並非仅仅是一座山,周围之间,也是山野林立。
总共看起来马王山,是一座中型的山脉。
山脉上面,山峰不少。
孙二狗就是占在了最高的一座山峰上面安营扎寨。
当然了,这么大的一片山脉,不仅是只有孙二狗一个人。
实际上,周围还是有著不少的反抗势力。
在王綰提出了告辞的时候。
犹豫了一下,孙二狗突然开口道:“王丞相此番离去,难免有不知好歹的人做出来什么,不如由我们来联络,就在这里劝降吧,虽然那些人都是因为死路上不得不这么做,却难免有一些想要浑水摸鱼的人暗害您,在这里多少也能够安全点。”
最终,孙二狗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若是死了,也证明我合该命绝这里。”王綰摇头。
然后,王綰正式的提出了告辞。
但是,不放心的孙二狗提出来送一送。
这最高的山峰,想要走出来,需要走过一处大坡。
“王丞相,这大坡说起来也是有一些典故。”孙二狗笑著对王綰道。
王綰好奇道:“不知道何解?”
“这马王山说起来,传闻是当初周武王討伐殷商时期,坐骑乃一仙马,为马中王者,然,路过这里的时候,突然暴毙,由此这马王山的由来,而埋葬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又名落王坡,大概寓意著马王死在了这里,当然了,这也是从別处听来的典故,究竟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孙二狗当成了歷史典故说出来。
一开始王綰听的也是入神,没有多想什么。
到了落王坡,也算是出了孙二狗的这一小片的势力范畴。
“天下家,奇人异事多著呢,何况流传下来的东西,就算有所虚构,也多半是真的,如此说来,这里倒是一片风水宝地。”王綰说著,就感觉微微有些怪异。
隱约间,升起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说起来。
他不就是姓王么。
风水宝地。
伴隨著王綰的话音落下,王綰突然,自己微微一愣。
隱约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落王坡。
落王坡。
王綰吶吶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