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张了。
大秦死了一个地位和身份以及各方面来说,远远超过李斯的王綰。
王綰的影响力,在这个时代,就是这么恐怖,这么囂张。
“大秦,本想要一片仁义之心,却被如此侮辱,且痛失吾大秦之功臣王丞相,令人触目惊心,传本公子说手諭,诛杀楚地全境叛贼,但凡有牵连者杀无赦。”
贏子安目光炯炯,目视著前方,从始至终,没有去看王綰。
一切,都已经註定了。
贏子安没有表现,或者说是懒得表现什么。
王綰的死,对於楚地是一个大地震。
一个丞相,一个帝国的丞相,遇刺身亡。
必须要有人为之陪葬!
王綰死了。
扶苏得到消息的时间並不长。
可以说,整个楚地的军队都已经动了之后,已经开始了大规模行动后,扶苏才得到的消息。
知道消息后的扶苏,如遭雷击,全身震动。
王綰,可以说是扶苏最重要的依仗。
王綰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是就王綰所能够造成的影响力来说,可以说是扶苏登上皇位的重要的一个左膀右臂。
如今遭遇了噩耗。
简直令扶苏满脸都是不知所措。
“可惜,行刺始皇帝失败了,不然的话,在混乱之中,长公子的机会至少多了两成,王綰,也不一定会死在楚地,如此一来,长公子的胜率已经很少很少了啊!”张良摇头可惜道。
——
一句话,暴露出来了很多消息。
张良和扶苏之间,很熟悉,认识了很久。
在当初,张良毁容之前,就在扶苏所举办的举贤堂之中呆过很久,一直在扶苏的手下做事。
后来被贏子安一把火差点烧死。
虽然侥倖九死一生的活下来了,但是全身大面积的烧伤,若不是张良本身就有武力在身,张良说不定早就死了。
侥倖活下来后,张良並没有断了和扶苏的联繫。
甚至说,扶苏能够拉拢这么多人,乃至於,在这种情况下,还对皇位留著巨大的信心0
这一切的功劳,几乎都在张良的身上。
扶苏两眼血红的直视著张良:“是你,真的是你行刺的父皇,你想要做什么,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你想要死么,就不怕我稟告父皇么。”
弒父,这两个字,对於扶苏来说,简直就如同晴天霹雳。
扶苏难以相信。
“不错,是我做的,你想要登上皇位,在这个看似霸权稳固的大秦几乎没有机会,想要登上皇位,只能够製造巨大的混乱,在混乱中,想办法让四公子消失,那么,你这个长公子,才有那么一点机会。”张良直视著扶苏。
而扶苏脚步一个跟蹌。
“何况,你真的以为,王丞相,是被行刺而亡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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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扶苏的脑海一阵轰鸣,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张良,眼睛瞪得大大的。
正確来说,扶苏虽然不笨,甚至可以说有著自己的智慧,但是他的智慧和运转思维却一直承受著自己主观仁善的意识所影响著,很多时候都喜欢自欺欺人的装作看不到。
但是就正確来说,扶苏的能力確实是够得。
另一方面,扶苏的能力也是有的。
但是就思想走向了错误的路线,这一生最大的缺点就是被士大夫们给洗脑了。
而王綰,却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扶苏的左膀右臂。
更是扶苏从小以来,就一直关係要好的官员。
两个人,亦师亦友,关係非同寻常。
“你想一想,为什么,在楚地有著四公子那个强势的人存在,始皇帝在离开的时候,会开口留下与四公子处理方式不对路的王馆,又为什么,让李斯作为副手,是为了限制四公子么,不,並不是,而是始皇帝也想要王丞相永远的留在楚地啊!”张良悠悠的开口。
至於说是不是真的,其实张良也不知道。
不过以张良的聪明是猜测出来的,甚至感觉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在这种时候,並不妨碍他拿出来说。
“你胡说,父皇不是那种人,王丞相为大秦立下了汗马功劳,呕心沥血多年,父皇从未杀过功臣,也从未苛待过任何有恩於大秦的功臣。”扶苏疯狂的摇头,从內心里面就不相信。
“其实是不是真的,你的脑海中应该已经有想法了,何必否认自欺欺人呢,这个世界就是人吃人的世界,你不吃人,那么人就要吃了你,到现在,你还以为始皇帝是那么伟岸的人么,若是那么伟岸的人,四公子杀了你十八弟,饶是十八公子有再多的不是,却也是你们的亲弟弟啊,最终四公子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你难道还看不到么,在做不出来改变,到时候,四公子上位,你以为自己还能够活著么,对於现在都可你来说,只能够无所不用其极,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张良一口气说完,喝了一口茶,本应该优雅俊秀的容顏,此刻因为火伤,充满了丑陋。
但是双目是前所未有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