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扶苏在北边的日子也是这样,极为的不好过。
贏政也知道。
但是就算是知道了有什么办法。
扶苏绝不能够呆在咸阳城。
这一方面就是防止扶苏脑子一热做出来什么对大秦不利的事情,另一方面,更是为了保护扶苏。
但可惜,这一层面,扶苏完全看不到。
扶苏恭敬的走出来大殿。
嘴角,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丝丝的鲜血,=那是生生的咬牙切齿忍得。
双拳更是紧紧地握著。
变了。
父皇变了。
曾经的贏政,对他是何等的关怀。
但现在,扶苏看到的只有冷漠。
只有淡漠。
他,可是贏政的长子啊!
闭上眼睛,扶苏怀念往日。
最终,长长的吐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也就是休怪他做事不留情面了————
大秦,除了母亲,已经没有让他能够在留情面的人了。
紧接著,扶苏第二日,就大发邀请函。
邀请的,皆是当初与扶苏走的比较近的,还有与王綰走的比较近的。
受邀而来的人很多。
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其实不少人对於贏子安充满了意见。
整整大半个月,贏子安的屠刀落下来,那是彻底的停不住了。
在咸阳城的官员,特別是楚地的官员,一个个急的如同乱蹦的蚂蚱,特別是楚地的官员,那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撞死在朝会的大殿上。
而对这一切,贏政也都是无动於衷。
这一切,可以说也是贏政一手促成的。
他虽然一再表示会劝解贏子安儘量下手温柔,不要牵连无辜,更不要牵连那么多,但从来没有说过,下圣旨让贏子安立马住手。
顶多,也是跟著满朝的文臣们怒斥贏子安冷血无情。
然后一定要狠狠的惩罚。
而朝中的官员,一次两次就算了,这么久了,他们就算是二傻子也看出来了,贏政这分明就是袒护贏子安,光说惩罚,就没说惩罚什么。
光说让贏子安停手,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下圣旨。
而扶苏也很快就找来了很多官员。
当天没有人知道他们商谈了什么。
隨后,在次日上朝的时候。
一马当先的就是有一名九卿站出来。
上奏:北边已定,长公子身有大功,应当留置咸阳,不可再派往北胡也。
当然了,其中还有很多的废话。
不过大体上,就是这么个意思。
而这个九卿站出来上奏的时候,贏政的眼睛就已经危险的看向了扶苏。
是的。
这件事不是扶苏乾的,傻子都不相信。
但是知道归知道。
贏政也没有说什么。
想要和贏子安挣皇位,贏政可以给扶苏这个机会。
但是也要看看,你有这个实力,你有这个资格么。
凭藉这些人,可是远远不够的。
甚至说,这时候在贏政的严重,这些人,就好像是在小孩子玩过家家。
甚至说,这时候武將都没有说话。
也没有开口。
说起来,其实这时候贏子安手下的將军们,比如李信韩信什么的,两个贏子安手下大將都在孔雀王朝那边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李斯更是在楚地。
而王剪,现在已经算是半隱退的状態了,寻常情况下,不会再来朝堂上。
目光所及,其实武官这边还真没有几个能够拿得出手的。
而对於文官,虽然贏子安手里有不少,而且萧何也返回了咸阳在大殿上,但萧何一个人,看著越来越多的官员站出来。
对於扶苏就是打抱不平。
这个东西,萧何也不好说什么。
这涉及到的东西,別人看不到,但是萧何看的还是很明白的。
其实追根到底,这个世界的人,多数还是自私的,或者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而在一般特殊的情况下或许能够改变。
但是萧何一直是理智的状態,也明白这时候蹦出来没有什么作用。
另一方面,萧何也明白,这个事情,很难参与。
这明显就是长公子,有点不愿意服输,想要登上皇位。
这是属於皇子之间的夺嫡之爭,萧何趋吉避凶的天赋令他短时间的静观其变。
而蒙武还是一个中立派,甚至半倒向扶苏的样子,当然了,起码在表面上是这样。
萧何也是明白,这时候出口,这满朝文武百官,自己这边没啥人用。
索性也就不说话了。
这时候,站传来的大臣们,一个个更是来了精神。
特別是扶苏。
这一刻,突然间,似乎生出了一个野心。
一点野心。
扶苏两个眼睛看向了贏政。
他还在犹豫,有些犹豫。
贏政也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目光看著扶苏。
想要看看扶苏说些什么。
这时候,贏政已经有些失望了:“还有么?”
仅仅是这些,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东西,想要和贏子安竞爭皇位?
这不是扯犊子么。
而且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只是想要逼迫自己表態,让他留下来么?
就这样的心性。
哎!!!!
贏政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