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在这个时代,在朝堂上也是有著举重若轻的地位。
博士,代表著博学多才,也是贏政特意提拔出来的结果,就是为了让这些人,时刻的提醒自己,不要做一个昏君。
而此刻,贏政自己也属实摸不清楚。
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这些人都参与了。这些人,是不是已经彻底的被扶苏拉拢了。
还有九卿。
是的,別的博士和士大夫什么的无所谓,但是其中九卿都能够被扶苏彻底的拉拢到自己的阵容。
並且还能够请奏撤了贏子安的储君之位。
“刚刚,你说的什么,寡人,有点没有听清楚。”贏政还想要確认一下。
这个儿子,什么时候,竟然这么硬气了。
还能够拉著这些人一起,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底牌。
或者说,做了什么准备。
贏政突然升起了兴趣。
“父皇,儿臣无意谋朝之心,储君之位,对儿臣来说,本身並非是必须者,儿臣更是一向对於荣华富贵权势什么的並无兴趣,但,老四做事太过於天怒人怨,残害生灵,致使天下生灵涂炭,如此繁荣的天下,也能够被老四所做的激怒到暴乱,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事实证明,老四並不適合作为一个储君,未来继承大统。”
“综上所述,帝国之储君贏子安德不配位,恳请父皇下旨撤了老四的储君之位,收拢了老四的兵权,以防止贏子安在作出什么丧尽天良之事,至於储君之位,几臣也並非是来爭抢,父皇也可隨意给另外的公子,儿臣绝无他心。”
一番话,扶苏说的是情真意切。
贏政听了,都感觉,是那么回事。
似乎,有那个感觉了。
逼位。
最后更是来了一手以退为进,贏政都忍不住想要拍案叫绝。
果然,不愧是寡人的好儿子。
在任何时候都不怂。
关键还准备充足,准备了这么多人。
如此看来,扶苏多少还是有些能力的。
“奉常,你来说说。”
等了一会,看著现场有些寂静,说实话,这个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表示支持,这让贏政感觉自己想的是不是出错了。
挑了挑眉头。
他还以为宗室也是有些不甘寂寞想要跳出来搞搞事。
赵冕这时候索性赶紧站出来道:“不不不,陛下误会了,四公子毕竟是为储君,岂能够是我等臣下所能够提议废除否的,且四公子对一统六合,建立我大秦之无上帝国,有著不可磨灭且伟大独一无二的贡献,说是德不配位岂不是无稽之谈,长公子之言,仅仅是他自己一人之言,绝无代表我等之意,请陛下明鑑啊!”
贏政紧紧地盯著赵冕:“爱卿,你刚刚的意思是,你们,没有罢免老四储君的想法?
“”
贏政有点蒙圈了。
什么情况?
这些人,陪同著扶苏一起站出来,一起跟逼宫一样。
看起来,就像是要倒向了扶苏一样。
怎么这时候,情况不对了。
这是啥意思。
贏政懵逼的继续看了一眼。
“不错,刚刚陛下可能是理解错了,何况我们在一开始也没有想过弹劾四公子,毕竟四公子的功劳眾人皆知,也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纵使是有一些小小过错,但也是在所难免,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四公子自然也是如此,既不是圣贤,有点小小不然的也可以大方的看过去,何况,四公子本身那也不是什么错误,弹劾四公子的储君,太过太过了。”
“而我们也只不过是想要长公子回到咸阳城,毕竟北边那边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长公子本身对带兵並不是多么擅长在那边也帮不上什么,回来了,也更好的发挥自己的长处,臣等只有这一点小小诉求,並未有別的需求,陛下万不可误会啊!”
说到最后的时候,赵冕是真的心臟震动。
暴跳的感觉。
你嘛的。
就现在,整个朝堂上,还有几个头铁的。
真正头铁的不怕死的,基本上也算是在之前的几次死绝了,后来有一点没脑子的头铁的傢伙,也是陆陆续续的被杀乾净了。
剩下的人。
基本上,不是那种愚蠢的头铁的。
就算是有一些也是头铁,但能够活到现在也说明了,他们虽然头铁但並不是愚蠢的头铁到底。
赵冕说完后,剩下的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开口。
弹劾贏子安,弹劾贏子安的储君,那真的是老寿星上吊。
何况,长公子有贏政保著可能没什么,但他们,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扶苏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够保住他们。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就是一场误会啊,扶苏,一来到咸阳城,你可是给父皇一个很大的下马威啊,上来就弹劾储君,你胆子不小。”贏政眼睛审视的看著扶苏。
目光很是逼迫人的样子。
扶苏全身僵硬,紧紧的咬牙道:“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诸位大臣或许也是在朝堂上太久了,没有去实地观看过惨状才会如此轻描淡写。”
“扶苏公子,实地看过什么,看过当初北边因为一个错误的命令,结果导致了数万大秦精锐血洒疆场,本不会死亡有事的他们,结果却因为一个错误的命令死了,还是说,看过南边些叛乱,那些不服从管教的愚民们,一个个有多么的愚蠢,製造了叛乱之后,还想要大秦能够一笑而过,说了这么多,抱歉,我等武官完全不知道扶苏公子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候,从武官的行列中走出来了一个人————
“够了!!!”贏政摆手:“这件事不要再说下去了,扶苏你若是想要弹劾老四的储君,就不要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