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害怕对方提刀就干。
以前从军时也遇见过,但是没有一个人有田七的本事。
毕竟,有本事的狠人才是最可怕的。
嗯?
田七感受到有目光盯著自己,如野狼般的瞳孔一抬,瞬间锁定张麻子,面无表情,脸上刀疤狰狞。
张麻子后背顿时一紧,如坠冰窟,尷尬的嘿嘿一笑。
“田七老哥,你继续忙!”
说完,他回正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上的蓝天白云,那些白云缓缓移动,变化著形状。
田七眉头一扬,没有说话,继续埋头磨著钢刀。
听到刺耳的磨刀声,张麻子眼角余光偷偷的瞟了一下,顿时如释重负,心中跟著暗鬆一口气。
他感觉田七比辽人还凶残,似乎只知道杀戮一样。
哎!
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
张麻子黯然神伤的闭上眼,他曾经是一名水军老兵,战场上睡觉还是能睡得著的,只是浅睡眠而已。
半个时辰一晃而过。
张麻子准时的睁开双眼,坐起身,环顾四周。
大家都在检查武器和吃东西。
他跟著拿出肉饼,边吃边喝水,作战得填饱肚子才有力气,饿著肚子软绵绵的砍不动敌人。
吃饱喝足后,张麻子检查了一遍武器装备和身上盔甲。
作为一名曾经的禁军老兵油子,他或许没有老鬼丰富的作战经验,以及百发百中的射箭技艺。
但保命的手段不比老鬼少。
毕竟,他曾和辽人交过手,虽然每次都是落荒而逃,但也正因如此,练就了一身不俗的保命手段。
“列队!”
欒廷玉的声音传来。
张麻子立刻跑步过去,好巧不巧,田七就在他旁边位置。
他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生怕一会作战的时候,田七连他一起砍了,此时他有些怀念二愣子。
“立正……稍息!”
张麻子不敢在胡思乱想,他是都头,一会是要带队的。
这时他听见欒廷玉喊田七出列。
看著田七走出队列,听见两人毫不避讳的谈话。
“你领一半的人,我领一半的人,一定要將反贼堵死在隘口里面,李大人的意思是全歼这两千反贼。”
张麻子心中拔凉拔凉,毕竟反贼有两千骑兵。
还是步兵对骑兵。
即使有地利优势也难打。
而且,看这样子是要他们堵隘口位置,压力可想而知。
忽然。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张麻子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