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看著刘震东那狂热的眼神,只觉得自家叔叔是被周毅给迷了心智了,对他就只剩下盲目的狂热。
两个亿啊……
刘生的钞票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最近方方面面还要他大出血,他是真心不想再出钱了。
“叔叔,我……两个亿可不是小数目啊。最近,汉东风声鹤唳,我上上下下也打点了不少关係。这资金炼绷得紧紧的……再强行抽两个亿的现金流出来,公司怕是要伤元气了啊……”
“缺钱?”
刘震东闻言,只是眉毛微挑,脸上不见丝毫的波动。
他没有管刘生是什么表情,而是摸出了一支上好的高希霸雪茄,放在鼻端轻轻地嗅著那醇厚的菸草味。
“你要是缺这点钱,我给你补上。”
“不不不……”刘生连连摆手,卑微地说道,“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刘震东点燃了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了层层烟圈。
他斜睨了侄子一眼,慢悠悠地说道:“这些年,你跟在我后面混饭吃。我让你走的哪一步路、投的哪一项產业、拉拢的哪一个人脉关係……我带你走错过一步路吗?”
这一下,刘生的抗议算是彻底哑火了。
刘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权倾汉东的叔叔是个高人。
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硬刚的时候硬刚,就没有落得下乘的时候。
外面的人都说刘震东最近动作太大,喜欢逞口舌之快,但又不得不承认刘震东是有两把刷子的。
尤其是经过这一轮的风霜洗礼,刘震东已经和沙瑞金平起平坐,某些时候还能高沙瑞金一头了。
在巨大的財务风险和叔叔的不容反驳之间,刘生咬了咬后槽牙,討好地凑了过去。
“叔叔,您这说的哪里话。我这个做侄子的,怎么能让您来掏钱呢。”刘生摸了摸鼻子,轻嘆了一声,“我就是最近手头紧,但您要的话……我砸锅卖铁也得凑出来啊。”
“不过,这真金白银地往外洒,我这心始终是悬在半空里的。好歹给我透点底、放点內情让我听听响吧。这汉东足球联赛到底有什么玄机?总不能只因为是那位周老给的项目吧。”
刘震东微微頷首,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情带著隱秘的兴奋。
“不错!汉东足球联赛並非只是底下的市区去跑跑过场,重头戏在开幕式上。到时候,汉东內部会举办一场空前盛大的热场赛。”
“我和沙瑞金將会分別担任两支队伍的首发队长,並且亲自带队上去踢满全场。我们选拔的队员都是系统里面的,那些你能叫得出名字的高级干部……届时,都会换上球衣,在绿茵草场廝杀。”
“我和沙瑞金已经达成共识了,明天下午就会在常委会举手表决落定。”刘震东顿了顿,“如果你不能在明天上午把那两个亿投进去,那一切就都晚了。”
光是听著刘震东提出来的设想,刘生就惊骇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纵使刘生的认识够高了,也见过不少高规格的比赛,这种……还是极为罕见的。
最关键的是,刘生太了解刘震东,或者说太了解刘震东和沙瑞金现在的关係了。
他们两个要么不下场踢,要下场……就必然是轰轰烈烈的,奔著你死我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