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蜈蚣吞天:从阴沟崛起的妖变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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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遭飞升关注,授飞升诀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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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细微的嗡鸣,像是千万根针在颅內穿刺。他想守住灵台,却发现连“自我”这个概念都在动摇。过去种种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阴沟里的腐臭、鼠群扑咬的利齿、第一次擬形化人的剧痛、部落孩童喊他“江叔”的声音……这些记忆被搅乱、重组,几乎要將他逼疯。

但他没有鬆手。

他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抠进石缝,任鲜血顺指滴落。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不是靠怜悯,不是靠机遇,而是每一次濒死时都不肯放手。他不是为了成为谁的弟子,不是为了得到认可,他只是为了继续呼吸,继续向前爬。

“我不是工具。”他在心中吼道,“我不是祭品!我是江无涯!”

这一念起,识海深处猛然亮起一点火光。

那是穿越之初,在生死边缘挣扎时留下的烙印。是他第一次觉醒毒腺、第一次蜕皮重生、第一次反杀追杀者的执念。它微弱,却坚不可摧。

银色字符感受到这股意志,骤然放缓流转速度。原本狂暴的信息流开始压缩、凝练,化作一条清晰脉络,缓缓沉入识海底部。剧痛减轻,意识回归,江无涯喘著粗气,缓缓抬起头,额前血跡蜿蜒而下,模糊了视线。

癸站在原地,神情未变。

“你撑住了。”他说,“比我预想的快。”

江无涯抹去眼角血痕,低声问:“这就是《飞升诀》?”

“这只是入口。”癸道,“真正的修炼,从现在开始。它不会教你如何战斗,也不会告诉你怎样活得更久。它只会让你看清——你到底是谁,以及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

江无涯闭上眼,感受识海中的变化。那团银光已不再躁动,而是安静蛰伏,如同一颗种子埋入土壤。他暂时无法理解其中內容,但能感觉到它的分量——比风域更沉,比毒刺更深,像是某种命运的锚点。

“我要怎么做?”他问。

“回去。”癸说,“闭关。消化它。不要急於突破,也不要试图模仿。它不是功法,是钥匙。只有你自己知道门后是什么。”

江无涯点头。

他站起身,双腿仍有颤抖,但步伐稳定。他没有道谢,也没有追问更多。他知道这种存在不会多言,给的已经给了,剩下的路必须自己走。

“还有一事。”癸忽然开口。

江无涯停下。

“三年零两个月后,天罚將至。”癸道,“你感应不到,但我在飞升境能看到痕跡。那是针对你的劫数,非自然形成。若你不能在此前达到足够高度,必死无疑。”

江无涯心头一震。

系统倒计时的事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连风老也只是模糊提及“下次天罚”。可眼前之人,竟能精確说出时间,甚至看出那是冲他而来。

“你怎么知道?”他问。

“因为我也经歷过。”癸说完,身影开始淡化,如同雾气消散於风中,“好好活,別死在半路上。”

最后一缕灰袍消失在空气中,孤崖归於寂静。

江无涯独自立於原地,四周山风渐起,吹动他肩上星辰纹袍的衣角。演武场上的欢呼早已停止,眾人远远望著,无人敢近。他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飞升期强者亲自降临,只为见他一人;一段失传已久的秘法,直接烙入他的识海。

但他心里没有得意,也没有兴奋。

只有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肩上。

他转身,一步步走下高台。脚步缓慢,却坚定。沿途弟子自动让开道路,无人言语。他穿过广场,绕过药园,沿著小径进入后山密林,最终回到自己的洞府前。

石门依旧敞开,油灯未熄。

他走进去,盘坐於蒲团之上,双手交叠置於腹前,闭目调息。识海中那团银光静静蛰伏,尚未展开,却已影响他的呼吸节奏。每一次吐纳,都能感觉到体內某种东西在悄然改变,像是骨骼在重塑,经脉在延伸,连心跳都变得不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仅靠系统和算计活下去的螻蚁。

他也不再是宗门中令人侧目的天才少年。

他是《飞升诀》的承载者,是被飞升境强者亲自选中的人。

前方的路依然黑暗,但他已拿到一把钥匙。

他睁开眼,望向洞府角落的铜镜。镜中映出一张清瘦面孔,眉眼凌厉如刀,眼下仍有血痕未乾。

他盯著那双眼,低声说:“我们继续。”

然后重新闭目,开始尝试触碰识海中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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