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唰！”
鱼枪射出的瞬间，沙丁鱼已经飞到窗户外面不到三米的地方。
鱼枪精准地贯穿了鱼身。
倒刺卡住鱼肉，鱼枪带著那条死鱼从窗户旁边擦过，“砰”地钉在灯塔外墙的贝壳层上，晃了两下，掛住了。
沈文呼了口气。
但那人头八爪鱼已经捲起了第二条沙丁鱼。
“唰！”
又一条飞过来。
海女抬起鱼枪，一枪射穿。
第三条。
第四条。
第五条。
那人头八爪鱼像一台投石机，八条触手轮流捲起地上的沙丁鱼，一个接一个地往灯塔扔。
速度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密集。
沈文和海女站在窗口，两把鱼枪轮番射击，把飞来的沙丁鱼一条条射落。
但沙丁鱼太多了。
迷雾边缘的地上趴著几十条被海妖之歌控制住的鱼，那人头八爪鱼的触手隨便一卷就是一条。
沈文和海女只有两把枪，射速再快也跟不上八条触手轮番投掷的速度。
第六条沙丁鱼飞过，“砰”地砸在他们窗框旁边的墙壁上，鱼身炸开，银灰色的鳞片和碎肉溅了灯塔一片。
第七条擦著窗户框飞过去，差点砸进屋里。
沈文眉头紧皱。
这样下去不行。
“海女，”他沉声说，手里的鱼枪没停，又是一条沙丁鱼被射落，“你负责空中的。我来射那个大的。”
海女看了他一眼，没有犹豫：“好。”
沈文调转枪头，鱼人王之怒对准光芒边缘那个人头八爪鱼。
扣下扳机。
“唰！”
鱼枪破空而出，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人头八爪鱼甚至没有躲。
一根触手抬起，精准地捲住了飞来的鱼枪。
触手上的吸盘紧紧咬住枪身，鱼枪在半空中停住了，尾部还在颤动。
然后，触手一甩。
“欻！”
海女推了一下沈文。
“咚”的一声。
鱼枪被甩回来，从沈文耳边飞过，钉在了灯塔內的墙壁当中。
“呦，我这暴脾气。”
他把鱼人王之怒往窗台上一搁，右手探进背包，拿出了那把海妖尖啸。
枪身黝黑，刻著细密的花纹，枪托上那颗蓝色的珠子在绿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沈文把枪架在窗台上，枪口对准那个人头八爪鱼。
人头八爪鱼的黄色眼睛对上了枪口。
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八条触手同时停止了动作，整个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沈文扣下扳机。
没有轰鸣。
海妖尖啸吐出的不是子弹，是一声尖叫。
那声音尖锐得不像从枪里发出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深海最底处被碾碎时发出的惨叫。
幽蓝色的光从枪口喷射而出，在空中拖出一道刺目的轨跡，直直地射向人头八爪鱼。
人头八爪鱼的反应很快。
一根触手抬起，吸盘张开，精准地挡在弹道前面。
“噗！”
蓝色的光贯穿触手，像热刀切黄油。
半截触手从空中掉落，砸在礁石上，断面处喷出黑色的血液，那截断肢在地上疯狂抽搐，吸盘一张一合，像垂死的虫子。
人头八爪鱼张开嘴。
这一次沈文听见了声音，低沉的、含混的咕嚕声，但沈文能听出这充满了疼痛。
沈文没有停。
第二枪。
蓝光再次射出。
这次人头八爪鱼没有再拿触手去挡，它捲起脚边一条沙丁鱼，往弹道上一扔o
“啪！”
沙丁鱼在空中炸开，银灰色的鳞片和碎肉像烟花一样四溅。
蓝光穿过那团血雾，偏了半寸，从人头八爪鱼的头顶擦过，削掉一块灰白色的头皮。
黑色的血液从头皮断面渗出来，顺著那张放大的脸往下淌。
人头八爪鱼往后退了一步。
沈文嘴角一咧。
第三枪。
第四枪。
第五枪。
蓝光一道接一道地从窗口射出，速度快得像连珠炮。
人头八爪鱼八条触手轮番捲起沙丁鱼往弹道上扔，一条接一条，沙丁鱼在空中炸成碎末，血雾几乎连成一片。
但沈文扣扳机的速度更快。
第六枪射出的时候，人头八爪鱼手边已经没有沙丁鱼了。
因为其余沙丁鱼被海女用鱼枪直接射死，甩到四周。
它愣了一下那张放大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人类的茫然表情，然后本能地抬起另一根完好的触手去挡。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