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不止,陈安如今已经奄奄一息,听著面前的少年的哭声,强撑著睁开双眼。
想著安慰几句,没想到心肺处似被火烧,吐出一口黑血,彻底的死去了。
他这一死,周边的村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满身鲜血的少年瞪著双眼茫然的跪在陈安的面前。
萧羡芸上前把少年抱在怀里,柔声安慰了几句。
就算陈安没说,楚元他们也不会愚昧到牵怒於涇湖村的村民。
若说要恨,也该恨那个不安好心的端坐大殿的人。
若说获利也颇丰。
陆轻弦到魔修化为血水的地方,拾起了一个储物袋。
可是尷尬就尷尬在储物袋只能是练气后期才能打开,他们中修为最高的陆轻弦也才练气中期。
对於陈安的牺牲,楚元感触颇深,陆轻弦却是早已是见怪不怪了,修仙之道,枯骨数不胜数。
特別是他们散修更为不易,什么都要靠自己爭取。
他把储物袋收好,把魔修的大戟丟给楚元,背起陈安,萧羡芸捡了陈安的双锤,四人找到马匹告辞归去。
等少年的的母亲醒来,发现少年茫然的坐著,周围的村民跪倒一片。
赶忙跑过去把他紧紧抱著,这个时候,三匹马从旁边飞奔而过。
楚元回头看了一眼母子二人,女年双眼速茫,母亲惊惧。
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三人把少年连同双锤安葬好,继续朝长石城的方向进发了。
只有楚元发现从始至终螭龙一直跟著他们,冷眼相待。
又行了一天一夜,几人回到了长石城。
到殿中稟告了事毕,几人退出大殿后,慕容琳面色复杂,胡仁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胡叔,是我害了那个叫陈安的散修啊。”
慕容琳自责的说了一句,满脸澳脑。
胡仁听罢,拍了拍慕容琳的肩膀,安慰道:
“一个散修之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殿下將来是要成为一国之君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慕容琳想了想,答道:
“君王是没有感情的,就算有,也不能让別人看出想法。”
胡仁欣慰得的笑了笑,称讚道:
“这就对了,一个散修之死算什么,哪怕是一百个、一千个殿下也不该同情,刚刚殿下失態了。”
“可……”
慕容琳刚要反驳,这时,螭龙才在下首显现出来,胡仁阴挚的开口道:
“刚才他们说的可是实情。”
螭龙单膝跪地,拱了拱手,回答道:
“那四人和魔修战斗是我一直在旁观察,他们斗得歷害,不似在演戏。”
胡仁摸了摸鬍鬚,对著慕容琳道:
“看来他们確实不是內鬼,殿下可以放心了。”
说完,又对著下首的螭龙吩咐道:
“今后这三人不必再费力监视了,著重看好潘长工。”
——————
这头楚元三人出了大殿,陆轻弦拿出了储物袋,看了眼楚元,轻声道:
“炼丹阁那位,我没记错的话,应是练气巔峰修士吧,不如叫他帮忙打开这储物袋。”
听了这话,楚元无耐的摇了摇头,回道:
“不巧,我师傅又闭关了,一时半会还出不来。”
储物袋若是超过半月不打开,便会自动分解,里面的物品也会融解。
陆轻弦又看了眼楚元旁边的萧羡芸,后者亦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