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新的盟友
秦明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那人脸上停留了很久，他能看出，那人没有在撒谎。
那人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汗如雨下。
这些都是恐惧的反应，不是撒谎的反应。
撒谎的人，眼神会躲闪，呼吸会刻意放慢，脸上的表情会不自然。
可这人没有，他已经嚇破了胆，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了。
隨后，他看了苏璃一眼。
苏璃心领神会，手中双剑猛地交叉一错。
噗。
那人的头颅被长剑交叉斩过，飞了出去。
鲜血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將乾燥的泥土染成暗红色。
无头的尸身僵立了半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他们的血，归你了。”
秦明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平淡。
苏璃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將手伸向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
她的掌心贴在那人的脖颈断口处，运转血道功法，开始吸取那人体內残余的精血。
血液从伤口处被吸出，化作一道道细细的血流，钻进她的掌心，融入她的经脉，用於恢復她的断舌。
秦明蹲下身，在那四具尸体上翻找。
他將他们的储物袋摘下来，隨手掂了掂，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又將那面铜镜、那柄大斧、那面赤幡和那颗碎裂的宝珠碎片一一收起。
铜镜的镜面已经黯淡无光，大斧的斧刃上还沾著血，赤幡的幡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宝珠的碎片散落一地。
这些东西都是证据，拿回沧流门，能在掌门和长老们面前证明，有人在暗处盯著他们，有人在打灵脉的主意，有人在试探沧流门的底线。
隨后，他將东西收好，站起身，走到湖边。
湖面平静如镜，倒映著天空的云彩和远处的山峦。
不久，將三人抽成乾尸的苏璃站在了他的身后。
她的衣袍上还沾著血跡，脸上也有几道血痕。
可她的气色却比之前好了太多，整个人重新焕发出生机。
此时的她，不仅完全恢復了进入秘境前的状態，就连修为也精进了不少。
那些精血中的灵力太过充沛，她的身体一时半会儿吸收不完，还有大部分储存在经脉中，等著慢慢炼化。
苏璃看著秦明的背影，忽然开口问道：“你不怕吗？抱朴山是仙门，沧流门也是仙门。”
“两边打起来，谁也说不准谁会贏，万一沧流门输了————”
“输了又怎样？”
秦明转过身，看著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沧流门输了，可以投靠另一个仙门。”
“只要你有价值，就有人要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璃脸上。
“我在沧流门待得不舒服，换个地方也不错。”
苏璃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她此时才彻底明白，眼前这个人，不在乎门派，不在乎规矩，不在乎任何人门他只在乎自己，只在乎自己的修为，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为了这个，他可以做任何事，可以牺牲任何人。
思绪至此，苏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问道：“你之前说，可以让我成为仙门弟子？”
秦明听到这话，笑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