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眼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身影,那身影高得像一堵墙更厚得像一座山,有股沉重的感觉让次男的心臟在短短一瞬间內停止了跳动。
次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轻声喊道:“爹...爹?!”
是黑著面的海虎。
而现在海虎一手拎住白首男的衣领,更一手掐著白念的脖子道:“小鬼,你们玩够没有?”
“爹,爹真的是你呀。”次男都不会说话了。
白念瞪大了眼睛在尝试著挣脱海虎的手,而那颗瞳仁更在眼眶里疯狂转动,四处寻找逃生的路线,想溜了,白念她是真的想溜了,毕竟她从小就怕这个男人。
废话的时间,海虎乾脆不耐烦地把白念与首男甩向次男身旁问道:“你们三个到底在干什么了?”
次男抢在所有人之前大声回答道:“爹,是首男认贼做父呀!竟然跟隨地狱反叛我义父雄狮,白念更是非不分只想搅乱这本应和平的局面呀,他们对我们的提议毫不理会,是他们造成现在爭斗的局面的呀!”
海虎面色没变,依旧像是茅坑里的石头:“那为什么你与雄狮在和我所仇恨的蓝梦公司进行合作?”
首男懒得与次男爭辩了,只想听听他嘴巴里要吐什么出来。
白念则是一脸样衰的表情,在內心后悔道:果然打架是不对。
而现在海虎的影子正罩在次男的身上,次男面对海虎的压迫感更强了。
次男见海虎让自己说下去,更是讲了一大堆:“这是战略呀,爹,地狱权势最大,实力却最单薄,我们先除去地狱再和蓝梦公司爭斗,最直接有力呀!若首男不再执著於地狱,白念不胡乱搅事,我们的计划更事半功倍呀。”
“可惜他们两个是非不分,坚持和外人斗我们这些亲人,所以我才出手教训他们。”次男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海虎乾脆略过了白念,直接看向一旁的首男问道:“是他这样说的吗?”
首男看著海虎的眼睛,大方承认了:“是的,我不会反叛我的义父。”
海虎不咸不淡地说道:“嗯,那地狱一定对你很好。”
“是,除了我母亲外,他对我最好,比爹你对我更好。”首男更是当著海虎的面直接说出了这句话。
白念忍不住咳了一声,偷偷伸出手在扯首男的衣袖示意他收口。
首男直接拍开了白念的手,上前一步对著海虎讲道:“而爹,你该感觉到我义父是被陷害和出卖,为了权欲,世上三大强者居然联手杀我义父一个,而幸好有张叔过来相助,现在局面才稍稍公平一些,若现在我还落井下石的话,还算是人吗?”
海虎也问:“可世事就不会完美,强者也很难抵抗权力的诱惑,如果我也忍受不住现在出手屠杀你义父,你要怎样做了?”
首男凝重道:“要是爹你出手帮助为权欲而杀戮的人,你便不再是我的父亲,跟著我会和白念跟著我义父,將你轰下。”
旁听的白念听得肩膀一缩,怎么还有我的事?不呀,我不想面对海虎的呀,我真的从小就怕他的呀,你吹牛皮別带上我呀!
海虎依旧是那副黑脸,而他只是对著首男嗯了一声。
回看战场那边。
一道白光正撕咬著一道金光的尾巴,而白光正是大白鯊天道,金光就是......张伟。
更远处,有可怕的巨鯨气势正搅动著风云,奥加与地狱的对拼仍在持续,巨鯨气势的每一次浮现都將方圆数百里的空气压得凝实,更不时有剑气刺出撕裂天地,顺势將巨鯨气势切成数段,剑光与拳力的碰撞已密集到分不清谁是谁了,所有声音都搅成了一个持续不断的可怖嗡鸣声。
“不太妙,”看著紧跟其后的天道,张伟就开始流汗了:“怎么现在他招招九十九万匹力量的?这就是当年奥加面对破星天道的感觉吗?”
察觉到张伟的思绪有些发散,天道速度更是暴增骤然间衝刺上前。
而现在天道封住了张伟所有的躲闪角度,將他的退路压缩到了一个极其狭窄的扇形区域內。
张伟刚避开左拳,天道右掌便劈到面门,而刚仰头让过一掌,天道的膝顶已撞向小腹,最后张伟刚收身躲开膝顶,天道的肘尖又砸向下顎。只见天道的攻速越来越快,上一招的残影与下一招的出势叠在一起,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白色鬼影在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出击。
天道双手陡然间合握於头顶,两拳交叠十指更是互相扣死,他正借著张伟闪避自己急速攻势后身形未稳的瞬间从上狠狠砸下。
九十九万匹力量,天武杀道·断头道!
而张伟知道这一拳不能再闪了,因为自己右眼的万相尽识正在疯狂跳动示意自己快他妈的解决这招。
天行独断!
只见张伟脑后的最终战纹突兀地移到前方,五色华光骤然间炸开在他身前展开了一道空间的裂隙,將天道这一拳的力量全部引入异世界內。
可来不及喘息了。
九十九万匹力量天武杀道,再来!
没有丝毫的停歇,天道趁著张伟发动天行独断又是一腿轰出!
已来不及重新施展天行独断了,只好拼了。
张伟侧身,从周围纷乱的磁场力量中寻到了对自己最佳,对天道最劣势的空间角度,再全力轰出了九十九万匹的海虎爆破拳。
说实话,张伟清楚自己的武学並不適合正面战斗,以前七十万匹之下四时殊相还算顶级的武学,可隨著匹数上升,在越来越强调真的战斗环境下,纯粹的四时殊相有些不够用了,就像海虎以前还会用什么风火雷电雪,搞什么速度与战术的打击,可现在呢?现在他就只会轰他妈的黑脸海虎爆破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