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哈基米先生当真是国贼!身为不列塔尼亚人,不感谢帝国的栽培,帝国新下水的战列舰看不见,新发明的差分机看不见,建设的铁路和大楼看不见,尽挑这种负面的东西写,这就看得清清楚楚了,是何居心?”
一时之间,满屋子的绅士们个个脸色发青,对这个万恶之源哈基米先生口诛笔伐,恨不得把他给撕了。
他们作为这个时代的人上人,当然没有一个是蠢货,他们也知道这个鳶尾报纸上的评论说的有一定道理,也知道哈基米先生用幽默的笔触讽刺的一些东西確实存在。
但是这就跟“我们大学垃圾只有我们自己能骂,外人不许说”一样。
如今不列塔尼亚帝国蒸蒸日上,作为既得利益者,谁还没点民族自尊心呢?
可也正是他们心底里都明白,人家说的不无道理,此刻才感觉格外憋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戴著软帽的绅士打断了义愤填膺的眾人,微笑著掏出了另一本杂誌:“诸位,我知道你们很气愤,但是说实在的,我们不得不承认,那个鳶尾人所说的不无道理,帝国確实还有不够好的地方,但是————”
“————但是他们鳶尾就像那篇文章中描述的那样,像一朵小白花般清纯吗?”
“各位可以看看我名下的杂誌社刊登的文章,相信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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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特利先生尽力地控制著表情,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可真是绝佳的宣传机会啊,要是成功舒缓了这些绅士的情绪,或许自己的《本特利周刊》就要打开高端市场了!
忍住,还不能笑。
十分钟后再宣布胜利吧。
正在气头上的眾人听到本特利的话,顿时恍然大悟。
对呀,我们不好,难道鳶尾就好了?
他们更不好,我们不就好了?
眾人顺势接过本特利递过来的杂誌,一翻开就看到了一篇名为《项炼》的文章。
標题之下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多里安·温彻斯特·怀特,以及一段免责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旨在探討特定文化背景下的价值观迷失,以警醒世人。
夸脏哦,写的什么东西还要在开头放免责声明?
这更加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妙啊!太妙了!”最早拿到《本特利周刊》开始看的一位年轻绅士突然拍起桌子,“这篇小说太妙了!”
“我觉得这篇作品完全可以反击————不,是精准的打击鳶尾人!这位多里安先生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樑,这才是文学家该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