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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文豪18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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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87.灵珠魔丸大闹文坛(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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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项炼》给了我们一个完美的答案:鳶尾共和国。在那里,一个女人的全部价值取决於她在舞会上是否闪耀,为此她可以赌上十年青春,这不仅是虚荣,更是一种无形的枷锁和徭役。】

【鳶尾的所谓文化和荣光,就是建立在无数个这样的悲剧之上,那些在鲁特西亚街头高谈阔论的绅士淑女们,身上戴著的,究竟是项炼,还是枷锁?】

【对比一下吧!同样是伦蒂尼恩人,有些作者只知道端著饭吃饭放下碗骂娘,把矛头对著辛勤建设帝国的绅士们:而多里安先生,他才是一位真正有良心的作家!他揭开了鳶尾那层华而不实的羽毛!】

一时间,伦蒂尼恩群情激愤,仿佛终於是找到了反击的弹药,各大蹭热度的报纸的销量纷纷上涨,报摊前排起了长队,连街头巷尾的酒馆里都在热议这篇小说。

“假项炼”一词也成为了时髦的讽刺用词,甚至都出现在了议会关於环保法案的又一次辩论中。

很快,《项炼》就被好事之人翻译成了鳶尾语传到了那边,鲁特西亚的咖啡馆里传出了比伦蒂尼恩更响亮的碎裂声。

鳶尾人彻底怒了。

这种愤怒,和不列塔尼亚人之前的愤怒如出一辙。

如果这篇文章是一个鳶尾人写出来的,他们还能吹一波“共和制度的自我纠错”“国民的自我反省”“独立思考,共建共和”

可是,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一个不列塔尼亚人。

这下性质就不一样了。

自家人骂自家人那是“善於批判”,外人骂自家人那就是“恶意侮辱”。

“这是对我们鳶尾共和国可耻的污衊!”

《世界评论》的编辑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他指著报纸上那篇《项炼》的译文,整个人都红温了:“他表面上是写一个女人的悲剧,实际上是在讽刺整个鳶尾上流社会的虚荣!用心何其歹毒!”

《辩论报》的反应更加激烈,专门撰文反击:“不列塔尼亚人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歷史。当我们鳶尾女人为一条假项炼付出十年青春时,不列塔尼亚女人正在为了一桩划算的婚事把女儿卖给八十岁的老贵族。他们的婚姻早已完全受资本支配,这难道不比一条项炼更加残酷吗?”

还有人试图站在理中客的角度批判这篇小说:“优秀的文学作品应该揭示人类普遍的困境,而不是沦为攻击的工具!《项炼》这篇小说或许在艺术上勉强及格,但却被不列塔尼亚人利用作了工具,用做了文字暴力!何其悲哀!”

甚至有激进的报社直接刊登了社论:“我们建议不列塔尼亚人管好自己的事情。你们国內的童工、贫民窟、济贫院,难道就不值得写一写吗?可惜,现在的不列塔尼亚作家里,只有哈基米先生有勇气直面自己的丑陋,也只有他一人方能称为真正的作家!”

两国民间的口水仗越打越热烈,双方隔著海峡对著报纸互相开炮,各种评论文章像雪花一样飞来飞去。

其实这样的事情对两国人民来说並非罕见,隔三岔五的就会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的事情来上这么一遭。

只能说百年友谊这一块。

就在这场骂战如火如荼的时候,有人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在不列塔尼亚人眼中,多里安是灵珠,是打击鳶尾囂张气焰的英雄,是冉冉升起的文坛新星;哈基米先生是魔丸,吃里扒外的走狗,胳膊肘向外拐,给外人递刀子的叛徒国贼。

而在鳶尾人眼中,哈基米先生是灵珠,是敢於揭露不列塔尼亚黑暗真相的现实主义大师,是不列塔尼亚唯一的清流,具有高贵的批判精神;多里安是魔丸,是一个对鳶尾充满偏见的拙劣写手。

可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

与此同时,引发这一切动静的多里安,正坐在一间咖啡馆里,对面是自己的老熟人克兰西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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