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闻著香,吃著也就那样!”
嘀咕了一句,將垃圾带著回到了地面,直接將东西全塞进灶台里焚烧。
早就已经困的不行了。
给火炕添加一些柴火,简单洗漱一下就爬上了火炕。
此时火炕已经非常暖和,像开了电热毯一样。
舒坦。
……
“哎,饱暖思淫慾啊!家里缺个女人,不然什么都要他动手不太方便。”
之前担心秘密太多。
但是庇护所的入口只有他能发现,小心一点应该也没问题。
“算了,不著急。”
拋开思绪,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翌日,赵青松被冻醒了。
晚上睡的太死,没起来添柴火,此时被窝里已经没有多少余温。
主要还是没有睡炕的习惯。
赶忙起床穿衣服!
棉袄穿上感觉好多了。
早上吃了一个大麵包,喝了一点热水,算是解决了早餐问题。
至此麵包仅剩3个。
……
保卫科里,赵青松早早地就来到了科室,此时还没人过来。
將科室卫生搞一下。
拿著科室里公用的暖水瓶去食堂打了一壶开水回来。
给自己的搪瓷缸里灌了一些开水。
等他忙好了,老刘几人陆续回到了科室。
老刘看著屋子已经打扫乾净,暖水瓶也灌满开水,笑道:“小赵,来的挺早地啊!水都打好了?”
“昂,打好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老刘笑呵呵地点点头:“嗯,咱们科室卫生是轮流做,你来了,我们也不欺负新人,大家一人一天。”
“行,听你们的!”
赵青松笑了笑。
新人要有新人的觉悟,但不是被人压榨当牛马。
如果一直这样,他肯定不干。
黄海笑道:“本来今天是我的,那以后你就排在我前面了。”
“行啊,黄哥!”
赵青松客气了一下。
科室里的气氛其实还算不错,或者说,这时代的人,大部分还是不错的。
高大志给自己杯子里放点茶叶渣子,对著赵青松问道:“青松,茶叶要不要?”
赵青松看了看,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水都凉了。”
茶叶紧缺,每个人一个月是一两,赵青松也没想起来买。
高大志喝的是茶叶沫子,这种不要票。
俗称“高碎”。
“行,想喝你自己拿!”
高大志將暖水瓶放回去,回来以后,笑道:“老黄,明天去山里,我和青松一起去。”
黄海正在吹著搪瓷缸的水。
闻言愣了一下:“昨儿不是还说不让他去吗?怎么今儿就让他去了。”
“嗨,这孩子没去过去,非要吵著要去,算了,就让他去吧,反正也不指望能打到什么东西。”
高大志乐呵呵地说著。
黄海闻言嗯了一声:“那行啊!青松,这可不是我欺负你啊!你去了,我能少受罪。”
“嗨,黄哥,您甭这么客气,我就是去见见世面。”
“行!你看著办就行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就在几人说话间,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正是许强。
“快走,厂里出命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