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票直接回到了科室。
刚刚到楼下,就看到浑身是血的高大志回来,正在停车。
赵青松笑著走了过去。
高大志停好车走过来,激动地问道:“一共多少。”
赵青松嘿嘿一笑,將肉票和条子取了出来,递给了他:“一共37斤2两,咱两一人9斤3两,科室分9斤3两,他们一人也能分7两半。”
高大志嘿嘿一笑。
直接將肉票分给了他笑道:“咱们的先拿了,一会给他们票就行了,这个肉票不是外面的肉票,是单位肉票,可以直接在食堂换肉吃,也可以拿著这个去食堂直接领肉,我建议你去领肉,猎物是我们打的,可以领肥一点。”
口水都要轮流下来了。
分了肉票,直接塞了三斤给他。
“给,那天拿了你的鸡,今天要不是你,我也弄不到这么多肉,这些给你。”
赵青松看著肉票,迟疑了一下。
摇了摇头:“高大哥,不用,这些肉票够我用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出去,再说了,那野鸡也没多重。”
“那不行,那不成我白拿你的吗?再说了,要不是你,其他的票我还拿不到呢!我还白得了6斤肉。拿著。”
硬塞给了他。
赵青松坚持,最后只拿了一斤意思一下。
“行了,我就拿一斤,要是再多拿,我就不好意思了。”
他也不想推来推去,到时候成了他在巴结。
高大志见状,最后也没有勉强。
“那行吧,老哥我占便宜了,走,去科室,他们估计还不知道这事情呢!”
说完,笑呵呵地带著他回科室里。
……
“妈呀!大志,你们这是咋啦?你们不是去打猎了吗?怎么弄这样?受伤了?”
科长办公室门口,一位三四十岁的男子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自然是一阵惊讶。
不等两人说话,跟在后面出来的孙国栋开口了:“怎么回事?没事吧!”
脸上带著一丝疑惑。
高大志看了看身上的血跡,嘿嘿一笑:“科长,今天,我们两个去山里猎到了大傢伙,野猪,两头,三百多斤。”
“什么?”
孙国栋惊讶了一下,隨后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能耐了,去了几趟,最厉害的也就打了两只兔子吧!那还是秋天呢!”
高大志尷尬的笑了笑:“这也不能怪我啊!近山都被搜刮完了,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隨后看了一眼赵青松说道:“不过啊,这次全是青松的功劳,老班长,您可不知道,这小子厉害啊!找猎物一找一个准,两头猪,9只兔子还有4只野鸡。”
“啊?”
两人都诧异地看向了赵青松。
陌生男子打量了一下,狐疑道:“大志,你糊弄鬼呢!就这小子,能有那么厉害?”
高大志翻翻白眼:“虎子,要是我的能耐,我不早就戴我自己的头上了,干嘛算他头上啊,你不知道,这小子追踪是把好手,那天晚上……”
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赵青松也在那里听著。
虎子?
应该就是之前开会的时候,晚上去抓偷盗的人,今天算是第一次见。
孙国栋打量了一下笑道:“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能耐的,咱们科室可是招了个宝贝了啊!就是不知道你这运气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好?”
赵青松笑了笑:“应该还行吧!这是吃饭的本事,不是靠运气。”
马上就要精简职工了,估计这段时间上面已经开会了。
毕竟元旦前后就要开始清理职工。
他得表现出自己的价值,才不会被清退,甚至將父母都给弄到钢铁厂这边上班。
得儘快了,他记得,过了元旦以后上面就会发通知,停止对农村招工,同时开始清退57年12月份以后从农村招收的职工。
最开始是临时工,接著就是正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