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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造反?”
周杨有些不敢置信,隨后又再度確认一下,“嫂子,你確定那老东西真是这么说的?”
刘蔓婷笑著点了点头,“原话,而且还说要狠狠镇压你呢。”
“果然老一辈,一上来就给我扣了这么一大顶帽子。”
“只要好用就够了。”
“也对,能问问线人是哪个吗?待会开战的时候我好收敛点火力。”
周杨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
没办法。
他已经太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来一次骂战了。
都怪之前那个公知大v,把自己修身养性才两年压下去的癮头又给勾了上来,结果却因为对方那个失误导致骂战草草收场。
这对於周杨来说简直是管杀不管埋。
即便那个公知大v已经被自己的上线封杀,可他到现在也没有轻视过对方。
毕竟人家是从小在国外接受的西式“高级”教育,哪有时间去了解“落后”的华夏古代经典呢。
但周杨要失望了。
因为刘蔓婷听到后第一时间就出言制止。
“你给我打住,线人之所以给我通风报信,是因为那个老傢伙心臟不太好,同时又恰好见识过你这个大喷子火力全开的模样。”
“哦?见识过我的全盛时期?又同时是美术圈的老资歷,是姓刘的还是那个姓田的?”
“別问了,反正知道是个可以爭取的对象就行。”
“这种墙头草有什么好爭取的,文化復兴的大船上没有这种腐朽之人的位置,况且骂不还口可不是我的行事风格。”
“算嫂子求你了行不行,只要你这次忍下来,我肯定尽全力促成《诛仙》在央视首播。”
周杨却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又不在乎在哪首播,就算不播出也无所谓,反正这只是哄我自己开心的项目。”
听到这话。
刘蔓婷不禁咬牙切齿的说,“我总算知道你王哥这两年为什么总唉声嘆气了,你这臭小子还真难搞。”
“嫂子你別冤枉人啊,王哥那肯定是为了国家大事在唉声嘆气,如果不想挨骂,直接让那个老傢伙別开口啊。”
“再加两个今年春晚的节目,不论是你姐还是那个前女友又或者其他什么的,只要是演员总需要这个级別的舞台吧。”
“你能影响通古斯春晚?”
“还是有一些能看清形式的聪明人,安排几个节目还是能做到的。”
“呵,也罢,看在嫂子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但事先声明,我是绝对不会从头忍到尾的。”
“一次,就一次发声的机会。”
“足够了。”
周杨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刘蔓婷看见后心间冒出了个不好的预感。
但隨即就摇了摇头,一句话能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回到暂住地后。
她便把这件事情和丈夫隨口一讲。
不曾想。
王哥听完后顿时就拍著大腿说,“婷婷你糊涂啊,不该给那臭小子一句话的缺口的。”
“什么意思?”
“咱们一句话可能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那小子是什么人?有时候一句话都能把健康的人气出来个好歹,更別说是一个有心臟病的风烛残年之人。”
“啊?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话音刚落。
刘蔓婷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
是那个通风报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