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玓才不相信什么“不嫌弃高中学历”,老话还是那句老话——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施以绍含着她的舌头卷弄,那小小的又灵巧的软状物体,他特别喜欢包裹她的一切,就好像能够成为她所依靠的港湾,替她遮挡风雨,这样就不需要她那么辛苦了。
但现实往往恰恰相反。
施以绍把人抱上台,那里一片白净,呈上白皙的肉体,大抵可以说是秀色可餐,只施以绍是小麦色的肌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养回来,施玓却说这也很好看,看起来很健康,很有男人味。
男人味?施以绍挑眉,将她的内裤拨下来,肉唇肥嘟嘟的,更柔软的禁脔藏在深处,施以绍把她的一双腿都搭上去,施玓觉得羞耻,身体靠后,双肘撑着。
几下翻弄,肉唇小口就颤抖着吐水,施以绍用舌头去接,将它吸了个干净,又觉得不够,舌头塞进去,唇间鼻间的热气喷洒在阴户处,更热的交融在深处进军清扫,施玓嘤嘤嘤地呻吟着。
里面不断收缩着,涌出一股又一股水液,施玓在他的舌头下高潮,窗外的暮色铺在她身上,水光盈盈,施以绍都要看呆了,裤裆处的帐篷立得老高。
本来还有些冷的施玓这下欲火焚身,双腿颤抖着放下,施以绍从口袋里拿出避孕套戴上,就着那润滑粘稠的液体慢慢地进入。
细碎的液体挤压声响起,施玓呼吸都变得深重,施以绍弯腰搂住她,施玓低头一看就能看见那根巨物撑开花瓣不断进出的模样,内里被填满,甚至撑得慌,大概是有段时间没做,还有一些刺痛。
施以绍吻她的脖颈,肩,又吻上她的唇,施玓害怕地搂着人,有点担心自己会被操烂了:“……唔……轻点……”
施以绍说:“我已经很轻了。”
“嗯……还是去床上吧……”
施以绍不肯,非要在厨房做一次,鸡巴在逼里捅了几十下,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地响,那点刺痛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微微的酥麻感,施以绍知道她的敏感在哪,就杵着深处撞,那种被极致填满的感觉是施玓喜欢的。
“哈……嗯啊……以绍……”
“嗯……”
施以绍轻轻应着,挺动腰肢往她深处寻觅,龟头对准宫门四周撞击,穴肉在此刻都会忍不住一缩又一缩,像是害怕又像是被刺激得无比欣悦,蓬勃的欲望直接蔓延至两人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施以绍含着她的唇珠,施玓脸颊生红,她喘着气,乳肉丰盈柔软,施以绍揉着捏着,听她一声一声酥软的音调,他说:“姐姐,喊我的名字。”
施玓就听他的话喊,眼里含着泪,温柔又布满情欲的声音拢着他的名字,甬道更加紧致,里面嫩生,淫水将他整根欲望浸湿,像条欢快的鱼似的在里面畅游嬉戏。
她的腰肢扭着,为自己寻找更好的角度和深度,有的时候施以绍没有顾忌地在她身体里猛冲,施玓就受不住地用手撑在他腹肌上试图推离,但显然收效甚微。
他们的交合处火热地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性爱活动,避孕套上的油腻早就消失殆尽,被换上了更加甜蜜麝香的淫液,花瓣润润的,有些红肿,被撑开又微缩,颤颤巍巍的。
“唔……慢点……慢点……以绍……嗯啊……啊……”
施以绍正伏在她身上品尝那对美乳,红色的印记和口水在上面不断流连作画,他把乳头含进嘴里吸吮,施玓在他的嘴里颤抖。
施以绍知道她很快乐,他取悦她的身体,知道哪里会让她快乐。
迎着太阳落尽西山,施以绍才勉强射精。
天际弥漫红红火火,那么肆意热烈,施以绍缠绵地抚摸她披散的秀发,说:“姐姐……我们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施玓气喘吁吁:“嗯,愿我们都能走向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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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正文到此就写完了,接下来会随机掉落几篇番外。
至于有疑惑的点,我会在番外写完后到完结感言里解答,如果有自己困惑的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我也会一并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