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许安看著面前黑著脸的张林,一边推著鞦韆一边悄悄的对白歌说道:
“歌姐,你看张叔年纪大了,这情绪就是不稳定,这脸一会白一会黑的。”
你觉得那是因为谁呢?
看著一脸无辜之色的许安,白歌光滑细腻的脸上露出几分好笑之色。
至於对面的张林,虽然没有听清许安在嘀咕啥,但是隱隱约约也听到了年纪大了,情绪,不稳定几个字,不由得深呼一口气。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
不要生气,许安还年轻,不和他一般计较。
即便如此,张林还是忍不住冷哼一声:
“小许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闻言,许安眨了眨眼睛,隨后有些迟疑地说道:
“可是张叔,你年纪又不小。”
许安此言,仿佛春风拂过贫瘠的大地,张林顿时释怀了。
他释然地笑了。
没招了,他真拿许安没招了。
直播间见到许安张林两人的互动,各个都笑得不行。
【直接给我张叔整破防了,年轻人不讲武德。】
【当许安说张叔年纪不小的时候,张叔的眼睛都清澈了。】
【笑死,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话?】
【好像有人来了,你们听到没?】
轻盈的脚步声不止直播间的观眾们听到了,院子里的三人也齐齐望向院门。
两道纤细的身影並肩出现在院门,仿佛一副被门框框住的画一样。
左边那个,周身洋溢著青春活力,一头马尾辫隨著轻快的脚步在风中轻扬,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如风铃般清脆。
“上午好!大家都来这么早啊!”
右边的沈晚晚就不像江照月如此张扬,她默默地走在一旁,见到院中的许安,嘴角噙起一抹温婉含蓄的浅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而见到江照月和沈晚晚到来,许安三人也笑著打了个招呼。
沈晚晚看著坐在许安推著的鞦韆上的白歌,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之色。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有过去,而是搬著椅子,找了个离许安近一点的位置,静静地坐下了
倒是江照月,兴冲冲的跑到许安旁边。
“哇,这什么时候装的鞦韆?上次好像没有!”
“我也想玩,白歌姐你快点!”
看著一脸激动的江照月,白歌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怎么感觉女儿像是吵著让妈妈从鞦韆上下来自己坐上去一样。
不过,如果自己是妈妈,那许安……
感受著身后传来的推力,白歌的心中升起几分微妙的感觉。
“下来了,下来了,你玩吧。”
摇了摇头,打断心中微妙的想法,白歌一脸无奈的从鞦韆上下来。
“嘻嘻,白歌姐你真好!”
江照月兴致勃勃坐上鞦韆,然后发现鞦韆怎么不动了。
她转过头,看著双手抱胸的许安,有点懵。
“你怎么不推?”
“不想推,累了。”
许安摆了摆手,依靠在树干上面,露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
江照月看著许安假到不行的疲惫模样,有些气急。
“刚刚白歌姐在的时候你怎么不累!”江照月鼓著小脸,气呼呼地说道。
“白歌姐长的好看,看著就心旷神怡,当然不累了。”
许安懒洋洋的说道。
一旁的白歌听到这,无奈地瞪了一眼许安。
捉弄照月就算了,怎么还扯上她了。
不过,说她长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