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被他掳来的,你是被迫强行怀上的孩子。还是说其实你是自愿的,自甘墮落!”
雏田瞪大双眼,她从没有想过,怎么都没有想过自己一直爱著的佐助君,竟然会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佐助君,我…”她本来就不擅长辩解,无尽的委屈,让她泪眼直流。
“佐助君,別人都可以不相信我,都可以质疑我。但唯独是你不可以的!!”
雏田低著头,眼泪一串一串的掉落,“你最清楚,我是喜欢你的,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你太过分了!”
“好。”佐助不再与他爭辩,毕竟他本来就不爱雏田,他气愤的,或许只是对方不爭气,对待仇人竟然如此顺从。
“寧次死掉了,是他杀的。如果你还是日向一族的大公主,还是木叶的忍者。我希望你接下来配合我。”佐助说完身体忽然隱去。
“寧次哥哥死了!”
雏田大脑一片空白,可还没等他纠结伤感知识,空间微微出现波动。
大筒木舍人,手里提著两盒饭,冲她微微一笑,“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我还点了一份酸辣肉,你快尝尝看。”
他走过来將筷子递过去,隨后打开饭盒,知道这事他才发现雏田,刚才好像哭过脸上还落著泪痕。
他一瞬间便皱起眉头,一把抬起雏田的下巴,“怎么了?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到底是他做的不够好,还是说昨天又想起伤心事。
其实这段日子,大筒木舍人也很纠结和自责,他惭愧自己,不该用之前的那种方式对待雏田。
这段日子他好像发现自己喜欢上为自己生儿育女的雏田,而不是只把它当成生育繁衍下一代的工具。
爱情就是这样奇妙,或许它的开始並不美好,但是看著雏田一点点的打开心结,一点点的接纳他,他的心情別提有多好。
他不允许有人伤害雏田,也不允许他哭泣,哪怕伤害他的人是自己,他也会自责。
“没,没什么事,只是忽然间想妹妹和哥哥了。”雏田甜甜一笑,是擦去眼角的泪,不得不承认,女人就是天生的演员。
这么短的时间內,他便调整好心態,表现的像无事人一样,甚至还夹起一大头菜,放到嘴里咀嚼,不断的点头,“嗯,还是之前的味道,你也吃。”
雏田首次违反,让大筒木舍人微微一愣,隨后自然就张开嘴巴。
就在这时,雏田眼神中露出一丝丝愧疚,手上尽力贯穿,筷子直接戳破他的喉咙。
大筒木舍人眼睛瞪大,鲜血瞬间从鼻孔里贯穿出来。
杀意瞬间从他眼睛中涌现,刚抬起头,准备使用金轮转生爆,当他对上雏田那双无辜的眼神,他又忍下心来,將攻击在手中捏爆。
未成型的招式,瞬间从他手中爆开,鲜血淋漓,掌心露骨。